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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客。”
赫凌尧冷道一句。
江隐尘不敢多唠叨,道:“赫凌尧,当年,我母亲是在你家吃饭之后出事的。”
“然后呢?”
赫凌尧侧过冷厉的眸,睨他一眼。
“然后我在赫家查不到人,又在y国查到你母亲其实是南宫家的人,我就在想,是不是南宫家这边的政敌,知道你母亲去了赫家,就灭了南宫家,还杀了你父母,我妈只是去你家吃个饭,也遭了殃。”
听闻这话,安桥觉得,江隐尘的猜测不是没有可能。
但方管家的存在是个什么bug,难道他还和南宫家的政敌有关?
反正现在看来,方管家和阿纳斯塔西娅的可疑性最大。
“你是来查阿纳斯塔西娅的?”安桥问向江隐尘。
“这么大个家族,只剩她一个人,你不觉得可疑?”
“是很可疑。”
“我说了我不会再查那些,你自便。”
赫凌尧拉起安桥离开。
江隐尘从沙发上站起,冲着赫凌尧的背影喊道:“赫凌尧,你是这宫殿的主人,留你表弟住几夜欣赏欣赏?”
“自己安排。”
赫凌尧冷漠地留下这四个字。
安桥了解,留江隐尘,是想让他有机会接触阿纳斯塔西娅,因为,赫凌尧自己也很想查她,现在来个代劳的,何乐而不为呢?
晚上,赫凌尧去洗漱。
安桥给自己另外准备一间房。赫凌尧今天一整天,不管去哪,都带上她。牵着、抱着,紧紧的,安桥心疼,赫凌尧真的怕极了她离开。
可她真的需要一段安静的时间。
这样下去,她越来越乱。
“为什么再收拾一间房?”赫凌尧围着一条浴巾,将安桥拉进怀里,手臂从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短发上的水珠,滴落至安桥的肩膀上。
“跟我回房。”赫凌尧沉沉地说。
“赫凌尧,就给我几天时间好不好?你想想,就算是木柴生火,也得有缝隙让空气进去,火才能旺盛,是不是?”
“你不是木柴。”
赫凌尧道。
“我这是比喻,赫凌尧,比喻呀。”
“我们不需要比喻。”
薄唇,试图吻在安桥的侧脸。
安桥躲过。
“安桥,你不许躲我,我已经让人去查你落水的真相,马上,我马上就还你公道。你要的,我都给你。”
“可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你能给我一点空间,赫凌尧。”
“安桥,你爱我吗?”
“我爱你。”
“那你跟我回房。”
“赫凌尧,不是这样的逻辑。”
“爱我跟我回房哪里都对!”
面对安桥连续的“要分床”,赫凌尧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面对安桥,他从来都理智不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重重地扣上安桥的下巴,无名指上安桥送的婚戒在灯光下映射出一抹光亮。
“安桥,你是我的。”
这强势的话,安桥以前听着,会觉得霸道又深情,但今天听着,她只觉得痛苦,她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
终于,薄唇覆上她的,她没能逃过,他用行动证明着他对她的爱,他吻地缠绵,疯狂袭卷着她所有的一切。
安桥心间的痛楚一点点地袭上大脑,她被迫承受他给予的一切,可就在她快要沉沦的时候,她洁白的牙,一口咬下,唇齿间的药水,被她咬破,药水很快流入赫凌尧的唇角,流经喉咙,发挥作用。
不到一分钟时间,赫凌尧便无力地脱离开她的身体,高大的身形左摇右晃,他撑不住。
安桥咬牙扶住赫凌尧,将他放在大床上。
麻木一点一点地遍布四肢,赫凌尧眼看着安桥帮他拖鞋,脱外套,盖被子。
他却提不起任何一点力气。
很快,他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但他死撑着,黑眸含着不可思议,紧紧盯着安桥。
“赫凌尧,再这样下去,我们谁都不快乐,等我过了自己心里这一关,就将一切都告诉你,好不好?”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