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桥接到电话,语气没有办法和顺,她坚定地说:“阿纳斯塔西娅女王,如果您坚持要让我的两个孩子学习他们不喜欢的东西,那我们母子只能以死来解脱。”
“不要激动,安小姐。”阿纳斯塔西娅淡笑道:“我那是为他们好,他们以后要入我南宫家的族谱,代表的是整个n国王室的形象,我必须对他们加以辅导。”
“您这已经不是辅导,而是硬灌。”安桥冰冷地说道。
“小孩子的玩性需要一些教育才能磨灭。”
“女王,您不用再多说任何一句话,我已经打定主意,要么放过他们,我学政见。要么,麻烦您替我们母子三个人收尸。”
安桥不想再浪费时间废话。
小莲子现在还被关在书房里哭。
“你能亲手杀了你自己的孩子?”
“你非要看着我们母子三人的尸体才相信?”
“安小姐,我更赏识你了。”
“请您做决定。”
安桥紧逼道。
“去,把女孩的教师撤了。”阿纳斯塔西娅优雅地抬手示意。
“还有我儿子的,他不需要那么多课程。”
“安小姐很会做生意。”
“请您按我的要求把我儿子的课程减负。”
安桥不想与她多谈。
她敢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她真的有勇气对两个宝宝下手,而是她在赌,赌高大男人口中的那一句:“人选必须是你。”
还好,她赌成功了。
没两分钟,楼上的礼仪女教师便收拾好教具下楼离开了,安桥快速地上楼,冲进小莲子所在的书房,见到安桥,小莲子立刻伸出双手,委屈的眼泪从眼角汹涌滑落。
“妈妈,呜呜呜……妈妈,老师好凶,呜呜呜……莲子不想学走路,不想学脱外套,妈妈,莲子想回家,妈妈带莲子回家……呜呜呜……”安桥紧紧地抱着小莲子,眼泪再度落下。
她解开莲子身上的小裙子,白皙的小腿上,被鞭子抽红了。
安桥心尖一酸,强忍下去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擦擦眼泪,勾起微笑:“小莲子在这里等妈妈一下,妈妈去拿药膏好不好。”
“不,妈妈带莲子一起拿药膏。莲子不想在这里。”
小莲子眼眶红红的。
“好。”
抱起孩子,到了大厅,安桥向吴铭女士说:“不好意思,请给我半个小时。”
找到药箱,为小莲子上好药,安桥哄了好久,她才肯一个人在房间里玩玩具,唱唱歌。安桥又不放心小莲蓬那边,进去看了一眼,发现小莲蓬的科目已经减少了许多。
剩下的,都是按照她的要求留下的。这几科,是小莲蓬在景园就学习的,赫凌尧安排的。
……处理好一切,安桥找到吴铭女士。
“您可以叫我安桥,吴铭女士。”
“嗯。”吴铭女士手里拄着拐杖,被岁月亲吻过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慈祥的笑容,“老了,”她说。
安桥不知何意,正思考间,吴铭女士苍老的声音又响起:“人老了,眼睛看不见了,一直想看一场歌舞表演,安桥,你愿意陪我这个老太太去吗?”
“啊?”安桥疑惑:“吴铭女士,不是我愿不愿意陪您去的问题,而是我根本就出不了这扇大门啊。”
“哈哈哈哈,”吴铭女士笑得很开怀,带着老人的慈祥,“来,跟我来。”
吴铭女士站起身,一手拄着拐杖,背部微微拱起的身体,侧向安桥这边,她拉起安桥的手:“来,跟我来。”
“吴铭女士,我们不是要上课吗?”
“人世间无所谓上课不上课,生活,就是课堂。”吴铭女士边说边将安桥往别墅外带去。
很奇怪,门卫没有拦,还安排她们上了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