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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帮我照顾一下我儿子和女儿,谢谢。”
安桥坐在车里,按下车窗向门卫请求着。
“你是个极端的好妈妈。”同坐于后座的吴铭女士突然说道。
安桥淡淡一笑。
好妈妈?也不算,她错过了孩子们的一年。
至于极端么……
已经不止一个人说过了。
不过她自己并不认为这是一个贬义词,有些事嘛,不极端,反而做不到。
……
那是一个椭圆形剧场建筑。
安桥下车第一反应,迅速观察四周。她要看看有没有可以偷偷联系上赫凌尧的设备。
然而,结果是令她失望的。
“安桥,今天我要取下眼镜,做个瞎子,让你陪我去看歌舞表演。今天,你就是我的导盲使者。”吴铭女士笑着说。
她将拐杖靠在车门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取下自己的圆形眼镜,送进口袋里的眼镜盒子里。
“我现在是个瞎子了。”
安桥赶忙将拐杖拿过递给吴铭女士。
为什么要来看歌舞表演却又突然取下眼镜?
“来,不嫌弃的话,你来挽着我的手。并且从现在开始,你就把你所看见的,全部都说给我听。”
“嗯好。”
“从你身边现在围绕着的景物说起吧。”
安桥压下疑惑,向老人介绍:“我们现在身处于椭圆形剧场前的人流集散广场上,广场四周种上了装饰花草,中心有许多进进出出的观众,进的人数多于出来的。我们脚踩的方格装铺砖是白色的。”
“很好。”
吴铭女士说。
“现在我们已经到达了检票点,这里排着长长的队伍,大约十几米长。我们前面,是一名头戴鸭舌帽、身穿黑色大衣的老年人。”
安桥将声音压得格外低,毕竟这样谈论别人不太好。
“我们身后,是一名低头玩手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个子女孩,她正对着手机微笑,应该是聊天聊得开心。检票处的是一名挽发职业装的年轻女人。”
“不要停,继续。”
终于到了剧场里面坐下。
“我们坐在靠前的位置,距离舞台只有三排的位置,上座率很高,我们左边是一名白皮肤老太太,舞台上的灯光照亮她的部分侧影。再过去是个大约五六岁的北欧小女孩,金头发,有个可爱的翘鼻子。”
“舞台上现在是什么状态?”
“候场中。舞台旁靠放着几把小乐器。”
“什么材质?”
“木头,六根弦。”
“什么形状?”
“与小提琴形状差不多,一名黄皮肤中年男人过来试音了。”
“穿什么衣服?”
“黄色宽松衬衫,黑布鞋。”
“……”
安桥惊讶于自己观察到的这些细微的东西,她懂吴铭女士的意思了。
“吴铭女士,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
吴铭女士点点头。
剧场的卫生间很整洁、很干净,但没几个人,安桥一直在洗手台,反反复复地洗手。
她在等卫生间里的观众出来,借手机。
水“哗啦啦”地流,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一名金发白肤贵妇人整理着身上的裙装走向洗手台。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可以。”
安桥欣喜,她感激地看着贵妇人。贵妇人伸进包里的手猛地收回来,她歉意地看着安桥:“对不起,我还没洗手。”快眼看书.kuaiyankan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