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yfrr.cn
字:
关灯 护眼
一帆文学网 > 七之门 > 第114章 第五折

第114章 第五折

,</p>

想了和接触到了,要早早地狠心掐死,抱在怀里养着的是狼,狼苏醒了就是恶魔,没有刀没有剑没有护航,没有自由没有决裂没有朝闻夕闻的道,趁着早、把鼻涕擤掉了事。这也是一种时候,动心动念动情动意的时候都是很美好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

到时候是已经晚了的时候,并不会可心可意地发生,而可心可意一点都不能通融,随心所欲而不逾矩,这个矩就是可心可意。

一生原谅自己随和自己,总要有那么一次认真。“世界上就怕认真二字”,认了真进入真中在真之理中前行,有一天心和意都可可的,它们已经成为了真理的一部分。

有两种不错的态度,看起来矛盾却互相的眉目传情。我是来静观的,我就是传说中的那只眼睛,天地都是残缺的因残缺而变化,世界都是我的为我而生,消、长、劫和运,桑海沧田伴枯心,春日凝妆上翠楼。

不动心是动心的一种,我满足我光明我彻遍,我是被参考者我也是去参考的一部分,静止下来都不是我,动的时候依然确定不下来。内在鼓荡呼吸,外在两两相忘,不管大宏还是隐微是梦中的醒来还是安然入梦,都没有离开这里,我就在这里。

我来是要是你融入于你的,我跑步向前,一点、一半、全部相融也不在话下。迫切进入你的山洞你的飘渺的废墟,叩响你的门,虽然你处处可住但你竟然没有可住的地方,大虚之外和心灵之尖不离不弃。

披发沥血,胼手胝足。所有的道路都被你染红,所有的光明都有你的记号,所有的危险都有你的守护,所有的秘密都只有你一把钥匙。“你不是不知道你的黑洞是怎么一回事吗?”你笑着说,“那是因为缺少了一个我。”

你手把手地悉心教导我怎么把你埋葬。

你就是那么打算而来的,有一天你跳入了我的坑中,我就是我了,我很满足。那一天我哭得很美,笑了又哭哭了又笑,心底的那一颗冰泪原来是我自己留下的。

个人无力破壁叩关,知晓宇宙之理的关和记忆的关。

就如我们的确都是参与者一样,苏醒那个身份,才会远交近攻,左膀右臂,长驱直入。

我们曾经都是大有能力的高能者。

智慧豁达,知晓一切。

“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衣素衣好像早先知道一样,张晓宇打开禁制发现了存在心里最深处的一滴冰泪。

这滴冰泪就是禁制。

只是开了门,她要进去,去和猫女汇合。

干旱会产生火热,崩溃断绝和大起大落,不是丧志丧气而是死亡,宁愿长眠不复醒。而长年滴雨的云雾森林也并不松快,过度的压抑和摆脱不开,诞生出可以开辟境界的精灵,没有阳光至少有绿树之光和宝石之光,有了清幽的安居。

猫女:你不是这里的人,你怎么进来的,你来自于哪里?

张晓宇:我就是你啊,你不认识我了?

看猫女这么懵蠢和愕然的样子,张晓宇认为无法走什么捷径了,实话实说。“我下来寻找冰泪,能指点一下往哪边走吗?”

猫女:我们这里从未有冰泪这个说法,只有一道冰泉,你要不要去看看。

只想尽快打发走这个不速之客,免得她在这里东撞西撞,猫女头前带路。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猫女兴致缺缺:“不还有这些冰雕吗?”

算不上是冰雕,是一层冰晶封起来的一些人,各种神态和动作。

有的舞剑有的抄书有的捉蝶,顶针宫一向冰冷,但之前她们都是活生生的。

大约忽然有一天,有一线尖锐的声音拉锯一样在洞府内来来回回走了几遭,一切都静止和固定了下来,每个人都被“冻”住了。

几个蒙面的白袍人身上带着无数个两寸高的小瓶子,在每一个封住的精灵像前打开和摇晃了一番匆匆离去了。

从大雪山奔回来的猫女一直在这里守着。

大雪山有一秘道连接着顶针宫,中间要走较长的路,开凿出的粗糙的石阶望不到尽头,忽儿爬山一样高起来忽儿又钻入地洞之中忽儿横空而过。

最后站在一圆形石板上,猫女伸手不知在哪儿按了一下,石板吊篮一样升起来。

如果玄虚一下就是有并排的三个石板,她们刚巧选择了最左边的一个。并且十年当值,也只有猫女可以开启开关,滴过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