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拜为兄弟了?我们是兄弟。七护法嘟囔着。
镀尘也镀了,道理上不会出岔子,不会是自己的手法在操作上有什么问题吧,张晓宇又去问左边的魔王第七把刀,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饿。
饿?张晓宇惊奇,但想了一会儿就明白了。
任何境界,或者说是魂魄之间的那些遥远路途的相遇上,境界不是为空而是需要去充添,就像咽下食物让胃鼓起来一般。
是一种获得般的拥有,这是对能量的暗示。
胃可以对付很复杂的食物,肉食、草食、粮蔬食、生食和熟食,把这些分解,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取其能量去其形质渣滓,为我所用。
如果我们本身是粮蔬呢,那要为谁分解又为谁所用。很多现象已经证明,人是携带能量的最佳选择,这些能量作用于生命,生命是唯一被肯定的目的。
维持生命的不仅仅是食物,食物或者只是对身体的供养,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而是光明和光明所出的文字和话语。“我有食物吃,是你们不知道的。”
如果真的走进了文字和言语,食物不吃也无损,吃也无益。
饥饿的感觉是一段悠长的空虚,这空虚中不论搬进什么来都似乎不对劲,饥饿似乎要天长地久地占据霸权地位。这就不能不令我们开始着眼于空虚本身,它是器皿它装载了我们,又在我们之内挖出来空虚,我们也是器皿。
我们从哪里来就成了我们为什么来和为谁而来,我们到哪里去好说,就是来处来的来的那个去处去,那时背面就是正面,正面也是背面,更高的维度和超越维度的视角。
我是谁就一直是我们紧抓住不放或者紧紧抓住我们不放的怪异难题。
饿是因为没有答案。
“我这就带你们去找吃的,”张晓宇一手一边抓着双七,蹦蹦跳跳起身挤进了撒钱街拥挤的游魂们之间,白衣黑发的游魂远远地听到了中间的瓷瓶人问左边的瓷瓶人,“你是不是已经不记得我了?”
“你是我们的结拜兄弟,另外你好像还是医生。”
张晓宇心里想,看来他真的记不住自己了,他已经再世为人。结拜兄弟之说,是他刚才听来的她和七护法的谈话,估计他还并不能理解结拜和兄弟的含义。医生的说法,那是残留在七护法身内心内灵内的记忆。
七把刀魂魄全无,七护法是魂魄不全,七把刀是新生七护法是修补,就算给了七护法一个假象的“新生”,他的某些记忆依然保存了下来,在两人“复活”后,这些少量的记忆自然就被七把刀洞悉,双七本是一体。
问他们的感觉,他们的感觉也挺有意思,一个是枷锁一样的捆绑一个是想要挣脱开枷锁一样的空虚,因为饥饿就是最高级的空虚,是渴望满足的从来不会缺少的横拉硬拽。
出了城市不远看到了一面湖水,没有风,湖面镜面一样平整。
白衣黑发人追了上来,在后面嗷嗷叫,致富是掠夺,强大是专横,为一己之私而流血,真的就是残忍。
这是数落谁呢,这是奚落谁呢,张晓宇带着双七转身,眼睛就是杀器,把白衣黑发人变成了水,水流向平静的湖面,使得湖水有了一些涟漪。
再转过身来已经出了荫北国,置身在太空之中。
宇宙、外时空、大时空、乱时空,环绕乱时空有一层明亮的光圈,就像一个圆环的镜子。
你可以尽然明亮,每一个存在都是镜子里的缩影,都是精致的呵护,是光亮把你们送到了地球。如果不是光,就没有能来到地球的,你理解的天谴就是这种意志,使你们安然为人,走晦下去的路或者光明起来的路。
现在,你们要回家回来吧,镀尘还在继续。
做好准备迎接,搜集所有数据,这次是三个人。富大海一再强调注意容量所增加的数码,跟踪双七的落脚,启动能量数字树,观察最新的结果。
实验将要到了尾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