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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27,结义

结拜是结义,以义联系在一起,拜是拜天拜地拜人以之为证,要把结拜的用心去存放永久和得到保证。好像苍天穹谷中的云洞露出了火红的燃烧颜色,有低低的声音从那里传来,悠且扬,带着一股贴着心走和摧枯拉朽奔向光明的能量,好像那都是几千年后自己要说出来的话。

这是对和好的新的解释。

每个人都是和平使者,和好是每个人应有的职分,就算有些人还嫉妒和焦灼贪婪和蒙昧,但不要嫌弃,他们是你的每一个自己。想想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坏和不容原谅就会发现他们的圣洁一面,自己必须敢于站在中间点上,一边是人与人的关系不破裂一边是人与神灵的关系不破裂。

自己与他人和好,也劝人和好,不再起冲突,把和好和好到如初,没有分离,让天魂贯穿自己,依仗着他的力量救治好魔王第七把刀。

七把刀的情况越来越不妙了,张晓宇到来前不久还要拔刀,习惯性地拔刀,张晓宇到来之后他就放下了心,身体一会儿石化一会儿木化有时候还滴滴答答滴出水来,有时候是土是沙,似乎身体里面正刮着风,让他尘土飞扬。

我终于是你的感觉就是我终于碰到到了我自己,一碰就走进了自己的心,无数个小人进入自己体内,我是在蹬着自己的台阶我是在触摸我自己的心,一切的道理和运用都在我的手心,要什么抓来就是。

魂兮归来!

魄兮归来!

镜子是张晓宇的道理,是她的器。道理的理字就是制器的意思,先不要管谁在制器、为什么制器、制什么器这些疑问,也不要管制器就是造人这个判定,但人就是最大的道理这终归是没有错的,道理就是自由,此刻在镜面上镀上了一层自由,金光闪闪。

镜子充满了爽朗,不是事关魂魄的就要阴涩。

如瓢取水,一次又一次,有三朵花掉进镜子里。这不是倒映,是镜子成了水,镜子里有天空,三朵花下面才有倒映,且不是对等的倒映,仿佛有三个根须凝固成时空的绳子从遥远的镜子内部把三朵花送上来,三朵花漂浮着。

有一圈一圈的光华如涟漪一样往外发散,平静的自己平静的心心里又洞开了一个洞,这是一个光洞,好像是固定的一块光,光洞正好大小合适地淹没了或者充填了自己的黑洞。

然后一起消失,自己是光,是光中的一个想法,从无穷的空间走来,经过那些时间的河流和腐烂时间堆积成的洞穴和湖泊,从宇宙之根上升到此刻。

张晓宇端着镜子在七把刀的头顶上绕了一个半圆,三朵花直立在他的头顶上。

七把刀不再变化,身体稳定下来。

有时写文写得太长就会写不完,紧致才会结束,不同的是在哪一层圈上结束,哪一个故事中结束。

不用很长,就像你懂我,我已是住在你的心里;加上我又懂你,我们各自的所想所做正是另一方的所做所想,类似于成道和永恒。

而不懂,双方都不懂,那是界和类的陌生。你不知道荫北国有二十八座大城,其国的一个游魂不知道魔界有一座戴天宫,魔民则难以知悉你此刻正读到这里。

来了就不会走,我不知道我把自己这本书翻到了什么章节。

后堂中的仲永继续昏迷不醒,他终于记起了金溪县,记起了自己的五岁那年。身体是自己的这个中年,里面装的却是儿童的自己,一点也不别扭。一直藏在远方幽深中的自己终于把自己拉了过去,心有所动,那个动自己的是一种语言。

这语言很神秘,言辞上很少很欠,内容上很多很饱,一动就是一个循环,没有多余环节直接印在了自己心上,心里最里面的心上,心中有心无数个心,自己就要来了纸和笔,写出自己的诗句。

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请来了医生,开了几幅汤药,杂役小六不停地给仲永热敷。

现实中的自己用一个黑布袋把五岁的自己装了过来,那是忽然就凉起来的一团风,在自己脸上爬来爬去。电影的毛片还在放着,自己在仲永楼后堂的窗户中露了一下面,虚虚的自己的影子,那是倒数第二个特写。

第二个特写是自己躺在后堂,从身上连续站起来七道虚影子摇摇晃晃,一道比一道模糊,朝楼外走去。

这里是闹市,那个女演员不知道在加拍什么戏份,披头散发手里拈着三朵花往自己的替身头上插去,还真立住了。

这是自己最后一场戏,虚影子的自己不停地走进替身的身体。

说来奇怪,自己竟然能够看到,看到替身身上亮起了七个红点。

而在影院,电影放完灯光大亮,导演剪辑和一些后期制作人员正在大声讨论剧情,还得补戏,说到方仲永也找到方仲永,赫然发现他已经死了,死透了,身体已经很凉很凉了,坚硬和坚硬了。

这时银幕上终于出现了“剧终”两个字。

灯光忽然大亮,剧院中空无一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