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都是破了的,完整只是一个假想,用来讨好和欺骗我们自己。看得破了,这是真完整的征兆,从貌如完整实则不完整的我们这一点引出一个遥远的点,必须认定是美善和永驻的一点,一切的来源和归结都在那里。
两点间连一条线,中间的点叫对称点也叫修行心。或者可以是心灵之窗之点、眼目、机、佛心道心、复到原位的礼。
往自己这边来是心,去那边是灵,就眼目来界是心眼和灵眼,走向世界或走向真如。
然后以涉及的周围、点距离自己和那边的长度和能量、智慧的充满浓度,就会画出一个圆来,依人的不同是正圆、椭圆或扁圆,如太阳满月,如橄榄球地瓜,如眼睛或如中间撑开的一线。
这其实还没有完。破是为了立,先立起来这样一个架子,看破和看不破俱在这里。
不说破是说不破,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语言,他是我们所有的替身和遗留和保证,在过去无尽的时空中为我们存留下来,从最早到最后。
先假定是这样吧,如果说他先于我们没有我们先有了他,不知多少人会绿了或红了脸。原先我们也使用这种语言,到大后来还会使用这种语言,不教不学而会。
说看见和隐藏,看见的是那些不能朽坏的,朽坏的也不必看见。隐藏有两说,天地对我们的隐藏和我们自己对自己的隐藏。每个人都喜欢一个癖好或者有一个地儿,或者把自己藏起来很深,外面的自己和世界融化在一起成了面具,或者不藏时很肤浅地讪笑,说我这是真性情,有吗,是真的吗。
“不是藏,他这可不是藏,他这是没有了。”
“他没有了?他怎么没有了?”
“是镜子告诉我的,镜子说你哥哥魂魄都跑光了。他应该已经死了,可是他还活着。”
张晓宇用镜子照了照魔王第七护法,说,“幸亏你在他身边。”
双七本是一体一心,双体也是一心,这一心就是一灵,而且是经过过融合的一灵,灵不会灭。
是在灵泉灵源中泡过的灵。
虽然七把刀没有了,七护法只残存一部分魂魄,但这就是路,不完美都是完美的路。
如果是人出生,从那里来,先是天魂起意,这个是受命于天的意思。接着有一个地魂,就是因子因地,常说的因果在这里是倒置的,从果中种出因来。然后一个坯体出现,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都无所谓,一个动意就可以,甚至不用招手或言出法随,就安上了七魄。这个动念是从果到因又从因到果的平衡,动念都有来由,不用先造好了坯体藏在虚空中,虚空是敞亮的院子。
要紧的是最后命魂的成立,犹如吹了一口灵气或拍了一下卤门,或如因果的风或虚空之浮云经过了坯体,然后人就活了。
是不同的活,此命魂早已经把“你”与任何生命区分开来,天地人的因果和自己要去经历的因果,独特的一个生命。
现在不用这么麻烦,张晓宇只是简单的恢复而不是创造。
三魂还在,没有离开很远没有被收回,要不魔王第七护法不会生龙活虎早就僵僵地被分尘分埃了。
七魄没有了,七魄是身体内的生机,对于魂的照应和随动。是拱卫着魂来运转的,当魂消失,封闭或者飞走或者破碎,魄就会失家失业,自取灭亡或者被吞噬吸收。
实话说一般情况下都是很安全的,被吸收吞掉仅属个别,有违天理。魄中有情感有记忆,安分守己就是守人,它们也趋从于人的情感、习惯和记忆。
就像一些哨兵,它们知道自己所守护的,它们自己也有日常的生活。人有时会纳闷它们,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
等立体散架,人的生命到了尽头,命魂日薄西山,地魂消散,都着落在天魂身上。这时候魂魄并不分开,说魂说魄宛如说水说鱼,说猕猴桃和猕猴桃树。
魂魄一直相依为命,魂中有魄,魄中藏魂。为命而生,它们本身居在地魂之上,深深地印在它们心上的是天之魂。
这好像说一句话三个字,我爱你,这么表白的时候就不仅是我的诉求,而且也是爱的成全。我爱你你也爱我,一起风雨同舟情浓意重,花儿为此开银河为此浩瀚,生活也献上温柔的见证。
“杨柳风轻红杏雨,流光画桥西,山外红楼倚,堤畔踏青时。”站在花田里,万紫千红正芳菲,我说我爱你,是已经爱过了,已经经历了爱,如今从白发皓首又是少年归来,依然轻轻对你说,我爱你,我爱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