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书桌上铺着一快金色绣有祥龙的桌布,书桌后摆放着一张金光熠熠的龙椅。
一众人立于御书房,皇上还没有来。而御书房却依然安静,没有人敢说话。慕锦漓只觉得气氛太压抑,她绝不能当皇家的儿媳妇,否则时常进宫,这种压抑会让她窒息。
终于,伴着一声‘皇上驾到’,所有人躬身,慕锦漓有样学样的,只觉得眼睛余光看到了一丝明黄闪过。
“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众人一起行礼,毕恭毕敬,慕锦漓只觉得这排场太大,礼仪太麻烦。但为了自己的脑袋不掉,还是乖乖地照做。
南宫烈风给慕勇诚使了个眼色,慕勇诚立马上前禀告,言简意赅的把侯府嫡庶女儿和当年发生的事情一一禀明,“皇上,情况已经查明,人证物证俱在。请皇上圣裁。”
慕锦漓一向看不上慕勇诚这个自私又没文化的老爹,但听了这番说话后,不由觉得慕勇诚还真是口齿伶俐,难怪能从一个小兵卒子混到了如今侯爷的位置。
南宫烈风也上前一步,“父皇,此事关乎儿臣婚事,恳请父皇做主。”
“那作恶多端的,该杀就杀,这事儿是慕侯府的家务事,慕勇诚做主就行,不必再来回禀。至于婚约,既然婚事圣旨早就下了,写的也是侯府嫡女,没有写是八小姐还是九小姐,也不算闹笑话。婚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安排就是。”皇上南宫寒翊一直懒洋洋的,手上一直拿着薨逝太子的遗物,一柄南宫烈焰生前最喜欢的短匕。
“父皇难道不传证人?不看物证?不核对胡秀茹所生女儿足底的芙蕖印记?”
南宫烈风心里难受,他花大力气安排人手找来的证据,竟然只是口述?他的父皇根本不愿意仔细查证。而且刚才在听慕勇诚陈诉时,也是漫不经心。
“朕信得过你们,证据就不看了。你们自己去处置便是。”皇上说道。
对于皇上而言,他觉得慕勇诚和南宫烈风都是武将,联姻无妨,只要虎符在手,他们不可能大规模调动军队,仅凭家将和少数死忠,翻不起什么风浪。但若是这门婚事崩了,依着南宫烈风在军中的威望,一旦联合了李瀚颐或者别的威望较高的文臣,那才是大麻烦。
所以,皇上昨日对慕勇诚和一众力劝取消六王爷和慕侯府婚约的大臣故意甩脸子,罚他们跪了一整夜,还责令慕勇诚去调查求证,他仅仅是不愿意取消赐婚圣旨而已。既然目的达到了,他也懒得管那么多,证据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
“微臣谢皇上隆恩。”慕勇诚跪地谢恩,皇上允他自顾处置,不看证据就选择信任,绝对是恩典了。
然而,一直立于殿内的慕锦涵忍不住了,如此她便失去了一切,嫡女身份没了,大好的婚事没了,还会沦为笑柄,恐怕往后侯府的下人都不待见她,婚事很可能被草草安排,嫁人做妾都有可能。如此还不如死了算了,既然豁出去了,她便上前一步,“皇上,臣女有言。”
“闭嘴!圣上面前,轮不着你说话。”慕勇诚低声呵斥。
慕锦涵才不理会呢!自己的人生眼看毁,倒不如豁出去,哪怕触怒龙颜被斩杀,那也在所不惜。
“启禀皇上,臣女不服。”慕锦涵跪在离皇上最近的位置,不等皇上应允,她便继续诉说委屈,“姑且不论这些所谓的证据是真是假,即便都是真的,那臣女又有什么错?那时候臣女不过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婴孩。”
“放肆!”皇上派了桌案。
“闭嘴,你想连累慕家都当你的陪葬吗?”慕勇诚跪在慕锦漓旁边,低声呵斥。皮皮读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