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那人既然武功高强,也许是听见了云馥进云家大门时候的高喝,才会逃走。
可是那云谷一看就不像是个会说谎的人,他都说那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就在这时,沈君离也终于从前院儿脱身,赶了过来。
“我师父人呢?”沈君离问。
“离开了,不知道在哪儿了。”云馥说,“这眼看着也快要午时了,不如你们留下来用了午饭再走。”
那沈君离本就不喜欢云家人,要不是为了来找叶玄鹤,压根不会到云家来。
所以,他直接拒绝了:“还是算了吧,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当务之急,是赶紧查案。”
“哦,那好吧。”云馥心里一阵窃喜,只要他们离开了云家,那么之后的事情,也就不能算事儿了。
可她高兴得实在是太早了,她刚要送他们出门,那些个穿着赤色衣裳的男人中,突然发出了骚乱的声音。
“哎哟,肚子疼。”
其中一个男人捂着肚子哀嚎道,众人连忙将他让了出来:“大人,属下今儿吃坏了肚子,得去一趟茅厕。
不如大人先走一步,我随后就跟上?哎哟,好疼哟。”
他的样子不像是作假,郑崖挥了挥手:“让你一天天乱吃东西。
得了,你干脆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吧,免得一会儿办正事儿的时候,又要跑茅房。”
那男人嘿嘿一笑,但紧皱的眉头并未松懈半分,好像是真是痛极了似的。
他匆匆忙忙问了一声茅厕在哪儿,忙不迭的就过去了。
云馥眼角抽搐了几下,什么突然腹痛不止,分明是故意留下一个眼线。
如果叶玄鹤一旦回来,只怕这个人就会赶紧通风报信。
但是此时此刻,那人都走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面不改色送他们出去。
忽然,不远处一个衙役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拱手在郑崖耳边耳语了几句。
后者面色微微诧异:“找到了?”
“是,就在村尾。”衙役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县令大人已经先一步过去了,让小人来告知世子殿下和郑大人。”
云馥心头一紧,但随即又放下心来。
目前看来,毕县令的的确确是为了查案才亲自过来的。
所以,他们所说的村尾,也许是说案件的调查情况,而不是指找到了叶玄鹤的踪迹。
果然,郑崖似是无意识的瞟了她一眼,才温声对沈君离说:“世子,村尾疑似发现了作案凶器。”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过去吧。”
沈君离顿了顿,“云馥,我们对村子不是很熟悉,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好,那等我一下,我先与爹娘说一声。”云馥说着,转身就回后院里去。
她告知了云谷等人,要他们严守关于叶玄鹤的秘密,不能让留在这里的探子查出来。
庆幸的是,云家二老、二房三房平时都不喜和大房的人来往。
他们除了知道那人名叫石鹤以外,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
做好了这一切,云馥这才放心的和他们一起往村尾而去。
带路的衙役带着他们走了许久,穿过了无数山间屋舍,以及金黄一片的稻田。
很快,就带他们来到了凶器发现的地点。
村尾大多数都是山野,屋舍都零零散散的,距离此处最近的,就是章宏山家。
只见,一个衙役已经将那匕首放在了一只木盒子里。
更有衙役,在周围探查任何的蛛丝马迹。
“郑大人,此处荒芜,只有那边有民居在。衙役已经去敲门了解情况了, 请世子殿下和郑大人稍安勿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