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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宏山家是在一个半山坡上,云馥望去,只见有一个衙役正在抬手敲门。
咚咚咚——
没有任何反应,那衙役又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敲了几下。
“来了来了,别催了。”章宏山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门,“什么事情?”
“我们在你家附近发现了一把带血的匕首,疑似近日连环凶杀案的凶器。”
那衙役说话间,云馥几人也已经走到了章家大门口。
章宏山两只手把着大门,身侧两个小药童好奇的探出脑袋来看。
“发现就发现呗,怎么,你们怀疑是我做的?查案子你们不行,怀疑别人倒是挺积极。”章宏山冷冷说道。
一个衙役从未见过这样见了官还嚣张无比的人,愤愤开口:“你这老头怎么说话的,这凶器在你家附近发现,自然要问你话。”
沈君离微微皱眉,出声缓和道:“这位老丈,这凶器离你家最近,所以我们才来敲门询问。
只是想打听一下,最近几日,你在这里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响动?”
“我老头子耳朵不好,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动静。”章宏山说着,就要关门。
突然,一把未出鞘的长剑卡在了即将关闭的门缝里,成功阻止了章宏山关门的动作。
“现在是官府查案,不是你想拒绝就拒绝的。”郑崖冷声说道,他的人立刻就强制性打开了大门。
那些人鱼贯而入,在郑崖的指挥下,迅速去各个地方查探,不放过任何一处蛛丝马迹。
“哎,我说你们这些人,这不是跟强盗一样吗。”章宏山骂骂咧咧的,“还从来没有人硬闯过我家。”
云馥在一旁轻声劝他:“算了,他们都是秉公行事,章大夫就不要生气了。”
虽然她这么说,可章宏山还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
他性格本来就奇怪,如今遇到了这种事情,自然一时半会儿也气得不行。
章家院子很小,正面有三间屋子,而两边则是柴房和搭建的草棚,平平无奇。
那些人做起事情来,速度很快,而且很仔细。
就连地上晒的每一样草药,都要用手摸过一遍,识别出是什么草药,底下有没有藏东西。
很快,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过来禀告成果了。
“大人,没有。”
“没有。”
随着这些人的结果浮现出来,郑崖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赤衣人双手捧着一样东西走了出来:“大人,在东屋发现了这个。”
他说着,将那针灸包打开来,摊在手里,给几人看。
一般的针灸针,都如同普通的绣花针似的,只不过要比绣花针更长、更细。
初时,前面二三十根针灸针好好的躺在那里面,长短一致,并无奇怪。
可是到了后面,居然有好几根很长很粗的针灸针出现。
那几根针,足足有两根手指加起来这么长,而且还很粗。
光是看见,就能预料到此针灸针扎在病患的身上,可以扎出一个小小的血窟窿!
除了尺寸不合的针灸针,那上面还有一把闪烁寒光的奇怪小刀,和一个造型酷似小型剪刀的镊子!
云馥整个人都像是被投入了寒天腊月里,头皮涌起一股酥麻感,那酥麻还贯穿了她的全身上下每个毛孔!
天哪,她在这里看见了什么?
手术刀!手术钳!
这两样东西,一看就知道,绝不是这个时空应该拥有的东西。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一缕飘到这个世界的孤魂,没想到,居然还有伙伴。
垂在袖子里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
有点刺痛,这不是在做梦,她真的找到组织了!
“这些是什么?”郑崖抽出了那把手术刀,锋利的刀刃轻轻松松就割破了布料。
章宏山没好气的说:“我是个大夫,这些自然是用来治病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