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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还不死心!怎么?又想告老子!”
吴语因为提前沈舟已经交代过她,也有了底气。
“我今日就是来与你和离的!还有双儿,也得跟着我!”
吴状却不屑,他能有什么证据落在这个臭娘们手里,没证据那官府又如何。
“升堂!”
季越同敲起惊堂木,衙役也喝起了堂威。
“将两人带上来!”
“本县令记得上次便已经与你们见过,此次前来二位可有什么证据要呈上?”
那吴状先声夺人:“县令大人,这娘们今日怕不是再污蔑我一次,我看这案子你就不用审了!”
“这儿轮得到你说话了?”
吴状见势不妙,也闭了嘴。
“大人,我有证人,可以证明他却是打了我!”
“传证人!”
李梅在衙役的护送下进来,跪在堂前,眼神紧闭,嘴巴还哆嗦着。
但是想起之前沈舟嘱咐自己的,又瞧见旁边的吴家娘子,便大声地说:“大人,俺那日路过吴家,透过门缝看到吴状在打吴家娘子,把吴家娘子的头揪着就往那柜子上撞,后来吴家娘子到底昏迷不醒,还是俺去把吴家娘子扶到床.上,再叫的大夫。”
吴状没想到竟然真的叫人看见,只得大声地吼道:“你骗人!大人,你切莫就听一个人,这女的说不定和那臭婆娘串通好了,都是乱编的!”
李梅却抢过话来,“大人,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是大人不信还可以去找那日的大夫,问问那日吴家娘子是不是浑身是伤!”
“大人!那大夫说不定也被她们买通,这群娘们心里毒得很,指不定盼着老子死呢!”
“吴状!我说了,公堂之上,不得说污之言!怎么,还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不成!”
吴状埋头,却还是坚持说:“大人,一人之言不可信!”
吴语瞧他这狡辩的样子只觉得恶心,“大人,我还有证人!”
那人走进来,吴状就发现是那日擒住自己的沈家侍卫。
“大人,我与吴家娘子素不相识,但是我愿意为她作证。”
季越同觉得此人眼熟,观察了一番发现是沈家的侍卫。
“说说吧,你看见了什么?”
“回大人的话,那日我家小姐不放心吴家娘子,便派我去吴家守着,本来好好的,里面却突然争吵起来,我进去的时候看见吴家娘子抱着吴状的腿,吴状还在不停地用脚踹她,嘴里还说要把女儿卖到青.楼去。”
季越同眯起了眼睛,看向吴状,那人鬓角早已是汗,只是还是不肯松口。
“大人,这人是沈家的侍卫!这几日我那臭婆娘和女儿都住在沈家,那沈家小姐也跟她们是一伙的,大人这些人的话你可千万不能信啊。”
季越同不想再听他说这些擦边球,直接问到:“你愿不愿与吴家娘子和离?”
吴状点头,“我愿意!只是女儿要归我!”
吴语反驳道:“你休想!女儿是不可能给你的!”
“大人,她这些证据都可以伪造,我是冤枉的!”
“你说谁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呢?”
沈舟从门外走进来,腰板挺直,眼神里不见一丝慌乱。
吴状见沈舟来,破口大骂道:“你来掺和什么!这是老子的家务事,关你屁事!”
沈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却是没有理会他,“吴状,我对你们吴家那间屋子感兴趣,能不能卖给我?”
季越同瞧见沈舟,感觉她比前些日子圆.润了些,可能是冬日里穿得厚了点的缘故吧。
她今日来,定是寻到了什么证据。
吴状脸色惊恐万分,嘴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我不卖!我不卖!房契在我这儿,我不卖!”
沈舟慢悠悠地从袖子中取出了房契,那上面的“吴家宅子”很是显眼。
“不是在你那儿吗?怎么我能拿到呢?”沈舟眼睛里全是狡黠,假装不懂地问道。
吴状一下子跌坐在地,跪也跪不稳了。
“你诈我?”
沈舟看着房契,这才平静地说道:“我可是从你那青.楼姑娘兰儿那儿拿的,这你可不会不认吧?要不你来闻闻,上面还有没有你熟悉的味道?”
吴状这才知道事情没了回旋的余地,愣在原地。
“吴状,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送你去蹲几天牢房,要么,跟吴语和离,双儿归她,你自己选。”
沈舟却是替季越同宣了案,季越同却没有出声打断,反倒是看着张扬明媚的她,有些呆滞。
“我和离我和离,女儿我也不要了!我不要坐牢!大人,我不要坐牢!”
季越同当场就宣了案,吴氏夫妇正式和离,其女吴双归母亲吴语所有。
出了衙门,沈舟拦住吴状:“吴状,你若是之后生了什么报复之心,被我知道的话,这牢狱之灾,可不会放过你。”
吴状本来就觉得自己已经度过一劫,再也不敢招惹沈舟。
“我以后一定离她们娘俩远远的,再不会出现在她们面前。”
沈舟这才放吴状飞速地逃走,不一会儿便不见身影。
“沈小姐,这事最该谢的还是你。”吴语朝沈舟拜了一拜,又看向那侍卫和李梅,“也谢谢你们,站出来为我说话。”
那侍卫挠了挠后脑勺,大.大咧咧地说道:“都是应该的,那种人就该这样对付他。”
李梅也摇摇头说:“我也就说了几句话,算不上什么。”
互相道谢之后几人就此别过,吴语也回沈家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