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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舟又来到怡香院。
“小姐,这法子真的可行吗?”
小竹老远又闻到那脂粉味儿了,上次去了那衣裳都洗了几次才没味道。
沈舟虽然对这劣质香味儿也怵得很,但是当下也办法了。
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看看。
“可行不可行,试试不就知道了?东西都准备好了没?”
小竹点头,“按小姐的吩咐,都备好了。”
沈舟这才深呼一口气,才大步向里面走去。
老.鸨瞧着这模样熟悉,脑子里回想了一阵,一下子就记起来了。
“哟公子,今儿又来了。”
沈舟点头,也不多话。
“您这儿又是要兰儿吗?”老.鸨瞧这公子扇子上还绣着兰花,估摸着又是念想那兰儿了。
要腰上挂的玉佩看着也是值钱玩意儿,之前那看上兰儿的吴状也吃了官司,指不定还把兰儿赎不赎得回去呢。
眼下来了个富家子弟,万一出得价更高,那我不就赚翻了。
“上次时间太匆忙,还未来得及同兰儿姑娘喝得尽兴,这有些日子闲下来了,又想起兰儿姑娘了。”沈舟说得实在,教人就觉得她就是一放浪公子。
“行嘞,还是上次那包厢?”老.鸨可忘不了上次这位爷出手有多阔绰。
小竹从身后出来递给那老.鸨一镯子,“我们公子来这儿这事儿家里不知道,还望您体谅体谅,少让人来打扰。”
老.鸨眼睛里都放着光,那镯子通体浑圆,色泽透亮,一看就是上乘之品,这怕不是一般人家。
估计这家里管得严,若是知道来了这儿,家里恐怕得打骂一番。
“公子你放心,除了你和兰儿姑娘,那附近可不会出现任何人。”
沈舟点头,抬步进去,轻车熟路地又入了那个房间。
“小竹,快。”沈舟关好门,小声催促小竹。
小竹急忙从衣服里拿出一截香,把原先屋里的香拔,出来,再换了自己身上的香。
沈舟见其弄好了,这才缓缓坐下,等着那兰儿进来。
兰儿听闻老.鸨说上次找她那公子又来了,先是有些不信,后来又戏谑。
男人都还是逃不过。
上次在自己面前那般矜持,现在又来可是为何?
又是京城来的,那吴状估摸着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把自己赎出去,现下这公子赎自己怕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公子,上次你走得急,我们都还未好好喝呢。”
兰儿之前虽是觉得是他蓄意侮辱自己,如今却只是觉得这公子只是有些摇摆不定,下不了决心。
沈舟露出些羞涩的笑容,支支吾吾地说:“上次时间实在紧急,没能与姑娘畅饮,是在下的不是。”
兰儿虽然自小,便是卖入青楼,也没识得几个字,但是对读书人却是好感,与那吴状勾结,也不过是想要他给自己个自由。
面前这公子谈吐皆不凡,倒有些自己意中人的样子。
“上次一别,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公子了,今日一见,也算是缘分。”兰儿边说着边倒着酒,眼神却是一直看着沈舟。
这含情脉脉的眼神令沈舟一哆嗦,面上却是不改色,还是一副书生公子的模样。
“今儿公子是要待多久啊?”兰儿试探道。
“在下晚上不能在这儿,让人知道了不好。”沈舟答道。
兰儿了然,家教严,怕是不能在这儿久待。
“好,那公子在这儿待多久兰儿便陪公子多久。来公子,喝。”兰儿也有了分寸,只将酒杯递出去,没有像上次那般热情。
这读书人都羞涩,太热情了怕是让人退却了。
沈舟接过酒杯,观察着兰儿的表情,果然喝下一杯软绵无力倒在桌上。
“兰儿?”沈舟推了推她,不见任何反应。
“小姐,药效起了。”小竹走上前来确认,肯定道。
“把她搬到床.上,换衣服,你在这儿守着。”沈舟麻利地换下男装,把兰儿的衣服穿在身上,简单地整理了妆发,转身出了房间。
沈舟顺着房间一间一间地寻着,再上了一层之后发现了供休憩的地方。
“姐姐,请问兰儿姐姐住哪儿啊?她让我给她送个东西,可我是新来的,找不着了。”
女子知道那兰儿妒忌心强,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眼前姑娘长得娇嫩,兰儿怕是故意刁难。
“就那儿间,你给她送过去吧。”
沈舟颔首,头埋着走了过去。
进了门沈舟就反手把门闩拴上,环视了一圈,这屋子布置得真是浮华。
到处都挂着纱,能用金银装饰的地方都摆着金银,里里外外都透露着金钱的气息。
真是恨不得让人知道自己有钱。
沈舟轻手轻脚地翻了翻梳妆台,发现除了些金银珠宝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能藏哪儿呢?”沈舟小声嘀咕着。
转头看见那枕头,沈舟走过去把枕头拿开,果然发现有一处鼓起。
掀开被子,果然发现了吴家的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