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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越同瞧着吴状,真真是一副恶棍的样子。
“来分别说说,为什么女儿该归自己。”
吴语抢先一步开了口:“这男人在外面与青楼女子有染,还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之前还放话说要将女儿卖去青楼,大人您说,这样的人,我如何放心女儿跟他过生活?”
季越同提笔记下,看向吴状。
“你呢,刚才她说的是否属实?你可有什么要狡辩的。”
吴状眼珠子一溜,开口便说:“大人,她有何证据证明我与别人有染?全都是凭她自己想象编造,根本不是事实!”
吴语惊讶,这畜牲竟能直接否认。
“你明明就有,你现在开口不认,你就是心虚!”吴语指着他的鼻子说。
“反正大人,你可以派人去青楼里查,看看有没有姑娘说认识我!”吴状理直气壮地说。
“你……那你经常夜不归宿,你又作何解释?”
“我只不过是去赌场玩玩,哪有你说的什么青楼!”
季越同又看向吴语,问到:“你可有证据证明他在外面跟人有染?”
吴语一时语塞,自己虽是肯定,吴状也直接同自己说过,但是自己却是没有证物。
“回大人的话……没有……”
吴状本来也就是试探一下,没想到计划得逞。
“大人,你看!这娘们她污蔑我!”
“公堂之上说话注意点分寸!这儿不是市集,肃正!”季越同喊道。
吴语神色慌张,没想到被吴状摆了一道,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和离之事呢?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吴状看吴语已经呆滞,立马开口道:“大人,对于和离之事我自然是没有意见,但是你也看到,这女人满口胡言,孩子跟着她肯定会被带得遍地撒谎!”
季越同却是没理他的指控,语气平和地问吴语:“吴家娘子,你方才说他打女儿,可有证据?”
吴语一下激动起来,回了神,“有有有!孩子现在额头上都还有疤!那就是他推孩子撞的,还有大人,我这额角上的伤,也是他打的!”
季越同仔细瞧了瞧吴语脸上的伤,确实是新添的。
“打人你可认?”
吴状这下知道了,只要没得证据,这官府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大人,你可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伤没准是她自己撞的,想要嫁祸给我呢?还有孩子,说不定也是她搞出来的!”
吴语瞳孔放大,没想到吴状竟然为了推罪无赖到这样。
“大人,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欺瞒啊!”
季越同却是头疼,他虽然是信吴语的话,但是眼下却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也没得办法定了那吴状的罪。
“此案你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可都是嘴上说说,拿不出什么实际的证据,这要我如何断案?此案无果,你们自己商议结果,若是有哪一方又找到了证据,再来审案!退堂!”
吴语却是摊在地上,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般样子。
“哼,你这娘们,以为这样就能定我的罪?你看看,连官府都帮不了你,你还是乖乖把女儿交出来!要不然我打死你!”
吴语怔怔地,竟然都忘了反驳。
她本来以为,今日一过,自己和双儿便能够过上新的生活,远离这个畜生,好好地过她们自己的日子。
没想到,竟教那个混蛋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弄得官府也定不了案。
她到何出去寻找证据?没人真真切切看见他打人,他想娶哪个姑娘自己也不知,就算有人看见了,谁又愿意来做这个证人?
吴语一下子想到双儿,想到双儿那日在沈舟书房开心的样子。
沈小姐,你是个好人,那双儿我便托付给你,你一定能将她养得很好。
沈舟在沈府画着画,迟迟不见吴语回来,觉得有些蹊跷。
“小竹,你去官府看看,那案子怎么样了?”
沈舟惴惴不安,觉得定是发生了什么。
看向正在认真写字的吴双,这种感觉越发强烈。
过了不一会儿,就看见小竹急急忙忙地跑回来。
“小姐!”
沈舟拦住她,把她带去了门外。
“小姐,那衙役说,那案子半个时辰前就审完了,没得结果。”
沈舟心下一慌,有了猜测。
“你可在那附近见着吴语?”
小竹摇头,“我找了一圈也问了一圈,都没见吴家娘子的身影。”
沈舟心中那想法更加坚定,还是强装镇定,“小竹,你去陪着双儿,先什么都不要同她讲,我去一趟吴家。”
说完便快步走出沈府,直奔吴家。
沈舟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跑这么快,其实已经累得不行,但还是靠毅力强撑着。
吴语,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双儿还在等你。
沈舟推开吴家的门,就看见房梁上捆着白绫,吴双正在将脖子挂在白绫上,双脚离凳。
“吴语!”
沈舟一把将其抱住,一个力气没站稳,两人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