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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状立马就锁定吴双在里面屋子,顿时暴怒。
“吴双在这儿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她卖到青.楼去?”
吴语紧紧地抱住吴状的腿,大声呼喊:“救命啊,救命啊!”
侍卫听言就进来把吴状反手扣住,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你他妈又是谁,管老子家务事!”
侍卫拿绳子把吴状双手绑住,又去把吴语扶起来。
“俺管的就是你,打自己老婆算什么东西!吴姑娘,你没事儿吧?”
吴语摆摆手,把双儿从屋里放了出来,双儿已经满脸是泪,声音都苦哑了。
“没事了没事了,娘不是好好的吗?”吴语慌张地给女儿拭泪,自己头发散了也顾不上。
“吴姑娘,随我去沈府吧,小姐应该想见你。”
吴语点头,稍微重新挽了头发,牵着双儿出门。
吴状一路上还在不停说着脏话,有些根本不堪入耳。
“你现在嘴硬,等会儿见着我家小姐,估计屁都不敢放一个。”侍卫嘲讽道。
“你他妈以为老子怕那娘们!信不信我等会儿连那娘们一起打!”
侍卫不屑,这种人一看就是孬种,嘴上说说而已。
不一会儿便到了沈府,直接将人压去了沈舟书房。
沈舟正在练字,就听见门外人说:“小姐,我把那吴状带来了。”
果然死性不改。
沈舟放下笔,整理了神色,“把人带进来吧。”
吴状见着沈舟,发现其面色不善,眼神犀利。
“吴语,你带双儿去用膳,我有些话同吴状说。”
小竹领着二人出了书房,沈舟起身,围着吴状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方才坐下。
“身上还有那脂粉气,才从青.楼回来?”
吴状见这沈小姐这般悠闲,心里也壮了胆。
“是又怎么样?沈小姐,你这未免管得也太宽了,我的家务事,理当是俺自己的事。”
沈舟没想到这吴状竟然说话还这般理直气壮,神色又冷了几分,扯出一抹冷笑,“哦?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了?”
吴状见这沈小姐像是生了气,就泄了气,“没有,我哪儿敢,不过就是家里那疯婆娘跟我有些争执,没想到沈小姐这么关心。”
哼,刚才的气势呢?
“你也知道,我平日里闲了些,这要是看谁受了欺负,老是想帮上一把。”
“那疯婆娘的话小姐你可不要信,那娘们满口胡言,说的话一句都没得真的!”吴状立马狡辩道。
沈舟微微一笑,看向那侍卫,“你说,他方才在吴家说了什么。”
那侍卫答到:“其他的倒是不记得了,反正我进去时他正打那吴家娘子,还说要把双儿卖到青.楼去。”
吴状脸色一变,“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侍卫抱拳,“小姐,在下说的句句属实,绝无戏言。”
沈舟点头,又看向吴状,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怎么?敢说不敢认?”
吴状嘴不停地颤抖,都听得见牙齿碰撞发出的声响,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毕竟你这样的人,还是交给官府比较好,但是,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以后若是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你老婆和孩子,我一定饶不了你!”
吴状连连点头,不敢反抗一句,“是是是,我以后都不出现在小姐你面前,一定离得远远的。”
沈舟示意侍卫给他送了绑,刚松开吴状便跑了出去。
“小姐你就这么放了他?”侍卫还有些为吴家娘子气愤,觉得这罚过轻了。
“我方才不是说了,这样的人自然该交给衙门,要是我动手了,不就是动用私刑了?”
“小姐英明!那种混账,不打他个几十大板,都不解气!”
没过一会儿,吴语便进来了,“沈小姐,双儿让小竹带去玩儿了。”
沈舟表示知道了,“怎么,现在还想着同他商量?”
吴语脸色惨白,“不不不,他简直是畜生,与他是说不通道理的。”
沈舟叹了口气,若是早些明白,今日便不用受这苦了。
不过也要自己经历了这些,才能看得清那人真面目。
“沈小姐,俺也没得其他亲人了,你给我出个主意,他竟然为了钱对双儿起了打算,我如何都无所谓了,但是双儿我一定要护着!”吴语额头上还有肿块,语气却是下定了决心。
为母则刚,所言不假。
“看他现在那样子,怕是不愿意和离的。”沈舟陈述事实。
吴语点头,“他要双儿,他那般人,我怎么可能把双儿给他?若是真被卖到青.楼去,双儿一辈子都毁了。”
“那目前最好的法子,就是将他告到官府去,有官府在,他还敢造次?”
律法永远是最有效的,可是往往都是当人最无助的时候,才会想起。
吴语眼里一惊,却是想起之前那畜生对自己和双儿的暴行,日后若还这样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便没了命,还有双儿……
“好,沈小姐,我愿意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