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安静的躺在后车座上,头枕在我的腿上,虽然紧闭着双眼,可是全身一直在微微发抖,见她这样,我握紧了她的手。
“袁局长,能麻烦您把我们直接送到公安局吗,我们要报案。”
刚开始我怕这个事情一旦走漏风声,对萧珍影响不好,没有直接报警,可是看到萧珍这样,我只想把这个混蛋绳之以法。
袁同辉通过后视镜看向我,还没开口,一直安静的萧珍开了口:“不能报警。”她沙哑的声音里净是疲惫。她阂上的眼皮抖了抖:“他们拍了照片,如果我报警,他们会把照片发到网上,我不能让照片流出去。”说着,她捏住我的手指微微用力,努力地抑制外泄的情绪。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心里十分难受:“袁局长会帮我们妥善处理好的,你要相信他,而且……”
没等我说完,萧珍就打断我的话:“不行,这件事不能有任何的意外,我也不想我的生活里有这件事存在的任何痕迹,一定不行。”她松开拉住我的手,紧绷的情绪因为这两句话而崩断,她把脸埋到双手中,不住的呜咽了起来。
报警会留下记录,她是想用这种方法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看向车窗外,眼泪也不住的流下来,我摸了一把眼泪,然后跟袁同辉说道:“袁局长,能麻烦您给我们找一所私人医院吗?”
他从后视镜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赞同,他是警察,缉拿罪犯是他的职责,可是看到哭的不能自己的萧珍,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勉强的说了句好。
我和袁同辉站在病房门外,过了一会儿,一位年纪稍长的女医生走了出来,她摘下口罩,看了我们一眼说道:“袁局长,我刚刚给病人注射了镇定剂,她现在睡着了,按照您的意思,我留下了病人体内的**,之后会妥善处理。”她叹了口气,满脸的同情:“她身上都是皮外伤,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有撕裂,已经处理好了,一会儿我会把注意事项写在病历本里,另外这种情况的患者多数会有心理创伤,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家属也要多观察病患心理状况。”
袁同辉说了句谢谢,然后大夫就离开了。
我靠在墙壁上,大脑一片空白,想到温柔、理性的萧珍经历这么残忍的事情,我心疼的无以复加。
袁同辉看向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定了定神,摸了把脸上的泪,然后说道:“袁局长,能拜托您帮忙查一查到底是谁做的吗?萧珍不想让别人知道,想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可是我们总得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我还是想确认一下,她真的会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袁同辉想了想,然后说道:你等我消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