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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睡着了的萧珍,鼻头一阵发酸,她脸上的青肿因为涂了药的缘故消退了不少,可是手指印还在脸上未曾消失,红红的一片。护士给她换药时,我看了她身上的伤,白皙的身上几乎都是青紫,看到温柔、善解人意的萧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心里难受的不能自抑。
这时,病房的门被突然打开,我转头看过去,看见赵景旭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拎着旅行袋,胡子拉碴,一脸的疲惫,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萧珍,迈着大步,快速走了进来。
“她怎么了?”赵景问道,声音因为走的太急的缘故有些喘。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抿着唇没有回答。
他扔下旅行袋,走到病床跟前,皱着眉看向病床上的萧珍“昨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刚说了一句,就挂断了,我再打也打不通,到底怎么了?”
我想了想,开口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跟他大概说了一遍,听完以后,他愣了好一会儿,似是不相信,快速的走到床尾,拿起挂在床尾的病历,快速的翻看了一遍,抓着夹子的大手逐渐颤抖,他猛地抬头,红着眼眶,哑声问道:“陈慕杉,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惹的麻烦?”
我握着的手指渐渐捏紧,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是我知道这跟我脱不了干系。
床上的被子动了动,接着传来萧珍微弱的喊声:“赵景旭!”
赵景旭听到萧珍的声音,表情一滞,然后低头看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萧珍,他眼眶红的厉害,他走到萧珍的旁边,弯下腰,哽咽的说道:“你好些没有?”
萧珍伸出手握住他的手,眼泪立刻就滚了出来,她轻轻一笑,说道:“我没事。”
我看到这一幕,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我转身走了出去,关上病房的门。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哭起来,刚刚赵景旭问我是不是因为我,虽然没有确定的答案但是我知道这跟我脱不开关系,能做使出这样的手段,如此的任意妄为,除了宋默华不会再有别人。
萧珍说她抓住了宋默华的软肋,现在宋默华以这种方式使得它彻底报废,可是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我摸了把脸,想起萧珍睡觉之前跟我说的那番话,我翻出车钥匙,向楼下走去。
荷米丝里一片安静,温暖的阳光像往常一样透过大落地窗照了进来,只不过那大片绿植有了枯萎的迹象,叶子都蔫蔫的耷拉下来,我喊了声小芳,没有回应,我拧了拧眉,往楼上走去。
休息室的大门口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里边空无一人,可是所有的柜子都敞开着,衣服和日常用品散落一地,显然是被人翻过,我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快步的向萧珍的办公室走去。她的办公室门紧紧的关着,我使劲推开,里边一片狼藉,同样被翻箱倒柜,跟休息室比有过之无不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迈过地上的物品快步走到萧珍的办公桌,办公桌下边的抽屉无一幸免,我把敞开的抽屉一个个抽掉,到最后一个时,那个本应该挡住暗格的板子已经被撬开,斜搭在抽屉的边缘,而暗格里空无一物。
我有些抓狂的甩开抽屉,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我站起身走到窗前,平复了下心情,然后接起电话:“袁局长你好。”
袁同辉跟我客气了一句,然后说道:“你让我查的那件事有眉目了。”
听他这么说,我没有出声,屏住呼吸等着他的答案。
“这个人跟你心里想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我握着的手机的手紧了紧,深吸了口气,又确定了一遍:“是宋默华吗?”
袁同辉没有说话,沉默就是默认了。
我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平静了一下:“我知道了,谢谢!”说完,我撂了电话。
袁同辉的调查肯定不会出错,他的渠道不会有错,而宋默华是霍启凡的母亲,他跟霍启凡是好哥们,他不会拿这种事情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