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姑娘,这把脉还能把出来是否处子之身?”
月之的父亲问道。徐飞鸢摇了摇头,接着说:“不能,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了大概,找个验身婆来吧。”
“不行!”
月之立马慌张的说,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又娇弱的哭诉着:“我本来已经受过一次屈辱了,为何要再受第二次屈辱?”
说着她就又哭了起来,她母亲在一旁安慰着她,又一边让温若秋负责。
而左倩倩也不是个瞎子,从这几个举动中就看出来了,这几个人分明是来碰瓷的。
“那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处子之身,毕竟那晚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作证。”
这一下她犹豫了,毕竟她确实是处子之身,眼看就要被拆穿了,她突然大声哭喊着说:“你们这样不就是为难我一个女孩子家吗?先是毁了我的清白,又这样折辱于我,莫非,莫非是要我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才行?”
这声音足够大,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纷纷议论着。
“不应该啊!徐姑娘可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也不知道哪方有理,看起来都挺对的。”
“看下去再说吧!”
眼看那些群众们还都是一副等待着的样子,这要是换作别人,估计早就偏向这月之了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
徐飞鸢蹲在那月之面前说着,意思是给她一个台阶下,让她自己乖乖离开。原本这月之是想要靠群众的力量来压倒徐飞鸢,没想到却被倒打一耙。
现在她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主动离开,二是一不做,二不休,闹到底。
结果看她怎么选了。徐飞鸢,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吃了口糕点,味道果然不错,看来以后要多麻烦下人来这里跑两趟了。
这时,天也不早了,燕长雍已经下朝了,走在大殿门前,许多官员和他打招呼,说着:“燕世子家夫人最近有喜了,可要多陪陪她,不要总是忙于政务!”
燕长雍点了点头,说:“多谢前辈教导了,我自然会好好陪我家夫人的,大人就一路慢走吧!”
送别了几个官员之后,燕长雍就准备离开了,刚来到宫门口,却看到慕枫在这里等着,一看到燕长雍出来,他就高兴的挥着手说:“快来快来!”
一看这家伙就没安好心的样子,怕不是又要来找他帮忙,走到跟前,燕长雍就直截了当的说:“说吧,找我又有什么事情帮忙?”
慕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虽然他已经欠燕长雍和徐飞鸢许多个人情了,但是已经那么多了,就不差这一个,就厚脸皮的说:“其实是找你办点事,出去说吧,在这里不方便!”
虽然燕长雍现在很想回去看徐飞鸢,但是慕枫婚期在即,找他十有八九就是关于这些事的,当初海澜儿和徐飞鸢交情甚好,自然要帮忙,于是两人就来到了幕府。
此时这一家子都在忙上忙下的,见到两人也只是匆匆的行礼就赶紧去办自己的事情了,来到偏殿,下人送上来两杯茶水。
“喝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