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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刚说完,月之就哭了起来,后面的事情不用想也能知道了。
听完她这段陈述,徐飞鸢就问温若秋:“她说的和你的一样吗?”
“的确,当时我是喝了酒,因为那个时候慕枫慕公子刚从海国回来,就请了关系好的人在酒楼里面喝酒,我回家的时候恰巧经过这铺子,看到里面还有几个人在算账,就去看一看,当时的确看到了这个月之,但是是她和我说有事情,把我带到了后院,再后来的事情,我就一点都不记得了,等我再次醒来她已经在我床边了。”
这事情很有蹊跷,看着地上哭肿眼睛的月之,徐飞鸢刚想要问她一点事,没想到她母亲却大声哭喊着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家女儿勾引你吗?有哪个女孩子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看到这样子,左倩倩在一旁站着,生气两个字就差没写到脸上了,她堂堂左相之女,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倩倩,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温若秋一直在一旁解释,但是左倩倩一句话都不说,甚至连看都不看温若秋,当初可是他,承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月之,那你说说看,那晚夜里店里还有什么人?你在后院那么大声的叫,他们应该不会听不到吧?”
问到这个问题,那月之,突然变得支支吾吾,含糊其词的说:“当时我被她拉去后院的时候,店里的人都已经准备走了,可能我叫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吧。”
说到这里,温若秋赶紧说:“根本没有这回事,我们两个去后院的时候,店里的其他人都还在算账,没有个一时半会儿根本走不开!”
这两个人各执一词,总有一个是要说谎的。
“当初是哪几个人?现在在这吗?”
徐飞鸢问道。周围的伙计都在一旁看着,不是在的话应该会站出来吧。可过了半天,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但是月之和温若秋都说当初这里有人。
“你们两个指认一下是谁吧?”
他们两个当初应该都见过当时的人,总能认出来一两个。
“我当时喝醉了酒,大概什么也不记得了。”
温若秋说道,他当初喝的酒挺多的,都是被慕枫那小子给灌下去的。而月之也说不清楚,只是说自己记得不太清,再加上当时光线暗,没有记住。
这可就有意思了,温若秋喝了酒,记不住很正常,但是月之又怎么会记不住呢,可都是在一起做事的伙伴。
“什么嘛,就是这个月之说谎了吧!”
徐灵儿在一旁小声地说着,明明那晚的记忆那么深刻,怎么可能连几个人也记不住?
听到徐灵儿这话,徐飞鸢立马塞了两个糕点到她嘴里,让她别乱说话,接着就来到了月之面前。
“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这一下,月之犹豫了。
看到这一犹豫,徐飞鸢心里就有了数,若是女子遭了屈辱,肯定会直截了当的伸出手,而且她已经闹到这里了,怎么可能会害羞?
虽然她最后还是把手伸了出来,徐飞鸢去给她把了脉,脉象平稳,身体正常,没有一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