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哑口无言,恶狠狠瞪着李闲,良久,冷哼道:“算你狠!给我走着瞧!”
撂下这句狠话,她转身,扭着腰枝,愤然离去。
她决定回去找冯越。
刚才李闲当众大放厥词,藐视城主府,只要拿此事作文章,够他吃一壶了。
想到这些,陈琳心中抑郁一扫而空,心情大好,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狡笑……
陈琳走后。
乔骏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似赞非赞道:“兄弟,你真够绝的啊,人家好歹是个美女,你就不能给点面子吗?”
“美女?你堂堂豪门大少,眼光和品味怎么跟个市井小民似的。”
李闲鄙视道。
乔骏听得无语,撇撇嘴,又是幸灾乐祸道:“俗话说:宁惹君子,不惹小人;宁惹小人,不惹女人。兄弟,你怕是惹上麻烦喽。”
“我李闲堂堂七尺男儿,会怕她一个女流之辈?”
李闲不以为意道。
“常言道:最毒妇人心。说不定,她这会儿已经在想方设法,准备报复你了。劝你还是小心为妙,可别阴沟里翻船。”
乔骏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向李闲劝诫道。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怕她那两个球?”
李闲翻翻眼道。
这时,乔天雄突然开口:“李小友,乔某有个不情之请。”
“你刚刚欠我的人情都还没还,又想赊账了?”
李闲郁闷的瞥了乔天雄一眼。
乔天雄尴尬一笑,道:“其实,乔某这个请求,跟李小友也有点关系。”
“还跟我有关系?”
李闲一脸狐疑。
“刚才,李小友在公开场合,说了句不合时宜的话,要是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怕是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乔天雄提醒道。
“什么狗屁城主府?老子还真没放在眼里。你指的是这句话吧?”
李闲问道。
他此话一出,乔骏顿时一阵咳嗽,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去了。
“卧槽!兄弟,你这是在充气娃娃流水线上干997的吧?拿命装b啊,我乔骏这辈子从没服过谁,但我今天服你了!”
他向李闲竖起了大拇指,已然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闲:“……”
“李小友,这话可不能乱说,藐视城主府,这可是重罪!”
乔天雄小声告诫道。
李闲对此并不在意,淡定问道:“那这跟你求我的事又有何关系?”
“是这样的,昨晚城主府遭遇了刺客,老城主负伤,危在旦夕。若是李小友能施以仁手,救治老城主,那也算是戴罪立功了。”
乔天雄简单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李闲立马联想起,昨晚江边栈道上遇到的那个女人和那黑袍人。
显然,那女人的爷爷应该就是乔天雄口中的老城主,而那黑袍人就是袭击城主府的刺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