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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城主莫非是被人下蜮了?”
李闲问道,昨晚那黑袍人所使的便是蜮虫攻击。
“你怎么知道的?”
乔天雄诧异问道。
虽说城主府遇刺之事已在上层圈子里流传开,但很少有人知道老城主是被人下蜮。
“猜的。”
李闲随口回道。
“猜,猜的?”
乔天雄咂舌不已,暗暗猜测:“莫非他还懂占卜算卦之术?”
“我跟城主府一无亲,二无故,那老城主的死活关我屁事。”
李闲漫不经心道,他又不是济公活佛,可没心肠去济世救人。
乔天雄无语的抹了把汗,敢情自己刚才那些话都白说了。
他没有放弃,耐着性子,继续劝道:“李小友,正如乔某之前所言,你那些言论很可能会惹祸上身的,而救治老城主是你洗罪的大好机会。”
“你以为我会怕他城主府?”
李闲无畏道。
乔天雄:“……”
魏傅:“……”
乔骏:“……”
愣了半晌,乔天雄又是灵机一动,道:“李小友,你不是需要元药吗?城主府或许会有渠道。”
“真的?”
李闲总算有点动容了。
现在,唯一能让他心动的,也只有这入宗丹的元药材了。
“西夜城武道落后,除了武道世家赵家之外,估计也只有城主府有这方面的资源了。”
乔天雄说道。
听他提及赵家,李闲倒是眼睛一亮,那赵天威已是半宗巅峰之境,若他真有元药渠道,必然会提前为入宗做准备,也就是说,他手上很可能会有入宗丹的元药材。
“早知道昨天就不该管他们要钱,应该要元药才是。”
李闲有些后悔了。
现在赵天威的身体已经康复,大敌也已经铲除,而他自己又正处破宗阶段,可未必会舍得出让元药。
“还是先去城主府看看吧,要是城主府没收获,再找赵家也不迟。”
“实在没办法,就给赵天威下蜮,然后再借驱蜮之机,把他的元药材给套出来。”
李闲暗暗打定主意。
再朝乔天雄看去,直接挑明了问道:“怎么?你想巴结城主府?”
乔天雄干笑两声,如实道:“也不算巴结,刚才我不是与冯家断绝了合作嘛,而冯家的老头子冯贵是城主府大管家,我担心他会在城主面前使绊,影响我乔家争夺今年西夜节的承办权。”
李闲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道:“看在你苦苦哀求的份上,这个人情我卖了。”
也只有他这种厚脸皮的人,才能把顺水人情说的这么堂而皇之了。
乔天雄没在意这些细节,心中甚喜,既然对方明知老城主是中蜮,还敢应诊,那说明,他应该有办法救治老城主。
“记住!你已经欠我两个人情了!”
李闲不忘提醒一句。
“是是是!”
乔天雄抹着汗连连点头。
接着,李闲便上了乔天雄的车。
乔天雄吩咐司机先把魏傅和乔骏送回家,再转道前往城主府。
毕竟这是去看病,又不是探亲,总不能拖家带口的去吧。
李闲一上车便闭上眼睛,假装闭目养神。
他暗下将那枚血玉收进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