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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欢这性子可爱为实,可惜不晓得将来会便宜哪头猪不是。”
于东方子珩而言,水水灵灵的娇娇是一株尚未长成的白菜苗,碧色绿得欲滴,白色便是洁白无瑕。
想拱着白菜的猪不就是被便宜了么。
楼陌烟哑然失笑,“现在长欢才三岁,你都想到哪儿去了?”
“总归是要未雨绸缪,省得等到那一天了还多想几分。”
东方子珩并不尴尬,挑了挑眉,顺势接过来话。
二人笑语了一阵,因着一旁长宴跃跃欲试的目光委实扰人,想是素来清冷矜贵的北沐储君也微微的有些莫名沉默,看他时眼眸中颜色有些晦暗不明。
“长宴可有日后想做的事情?”
他并无待女儿时候的温和,嗓音微低。
长宴愣了愣,有些惊讶于父亲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继而思索了一下,三岁的团子如是清晰的答了话。
“我想成为这天下的第一剑客,学到最精湛的剑术与武功,能够取千军万马中主将的项上人头。”
这个世界上无论武功再如何高深莫测,怕是如今也没有了所谓的去千军万马中主将的项上人头一说。
一个人当然可以面对千军万马,可以用不同的方式,但是如果用的是江湖之上原则十分清楚的武功,那便是有些虚假可笑,到底是快意恩仇。
江湖儿女一旦动手便是即使在四面埋伏之地也不愿意低头不是。
“为何要取千军万马中主将的项上人头?”
东方子珩并不点破,只是末了又问一声。
于长宴而言这是意料之中,如是答话道,“为使两国免受战乱之苦。”
“那又为何只愿做江湖侠客,不愿坐拥锦绣河山万里?”
长宴张了张口,而后有些懵然的意思,“为何一定要坐拥万里河山才可,孩儿所愿并非如此。”
“做成一件事的方法有很多,只消看你是如何抉择,如何去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