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名字就为蒹葭,你觉着如何?”
若是这个时候楼陌烟摇了头觉着不好,素来清冷矜贵的北沐储君也不会勉强,终究是商讨,不好再取就是。
“寓意不错,名字却也觉着容易记。东方东方,东方蒹葭,字长欢,委实也是极好。”
然而楼陌烟却是并未拒绝,到底她也是说的实话,名字不过是一种称呼。
蒹葭是古时贵族男子追求女儿家所用,虽因情爱束缚了主题,但是词措和艺术风格却是从未教人觉着失了主题。
愿长久欢乐,生若蒹葭,有倾心者,若不得而弃,自然也可常年欢喜。
“喜欢就好。”他笑了笑,端的是平和,末了去问长欢的意见,“娇娇觉着如何?”
北国的父亲大多称呼自己的女儿为娇娇。
只是这时候东方子珩并非是历经沧桑的中年之时,而是临近而立之年差几岁的端方君子,嗓音又是微玉碎的清冷好听,自是一番温和风华。
“好呀好呀,爹爹最好啦!”
长欢不过是一个总角小童,哪里会知晓名字好不好,笑着拍了拍手,笑时眉眼露出来几分如画的精致,愈加的像极了一个糯米团子去。
楼陌烟也没忍住噗嗤一笑,接着指尖落在长欢的小肚子上头,小姑娘就嘟起来唇,嘟嚷了“撑撑”,而后往母亲的怀里钻得更深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