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的剑一松,便送起浅浅的花瓣落地,她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未曾料到那冰凉的剑身就落在她玉白的脖颈。
“你是谁?”
“我不是什么好人。”
她细数流年,末了似乎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的两句话。
一见倾心不过只是一种很可笑的寄托。
每个女儿家都对自己的未来夫君有过幻想,可大多数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而你恰好生成了我最期望的模样。
于是你惊艳了我所有的年少时光,一见倾心,半世已误。
她也曾记得那些年她为他舍下一个女儿家最不可弃的尊严,曾记得在无数个黄昏晨曦拼命练剑才是能够站在他的身边。
她自以为的家门被灭,曾是落了泪,他说逝者已矣。
他也说凤求凰给她听,说无论她即使失了医德也信她。
她早该知道的。
若教眼前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所谓白头偕老,到头来不过剩下兰因絮果罢了。
料想之中的是刺痛纵横,她合上眼,终是决心忘记了最后的昔日。
“那………师兄会喜欢我多久?”
“若是有一天我失了医德……倘若是以整个军营将士的性命,为赌注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