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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陌烟只是叹了一口气,消散在风中,再寻不到。
实际上仍旧有片刻犹豫,只是那样多的失望了,祈祷的自然也不会是期盼的信任,所谓的绝望,不过不够深刻教她难以忘却罢了。
月色如霜。
她终是寻来了那一只沉棠赠给她的瓷瓶,而后掌心被盈盈的月色笼罩,还有一颗小巧玲珑的药丸。
她已经不太记得那一天沉棠把瓷瓶交到她手中的时候,所嗅到的药香究竟是何种味道了。
作为医者,本该是对药材诸类格外敏感。
可是她如今再念起来那一抹药香悠悠,便是唯独记得的时候那一日的阳光微暖,还有她曾落下的泪,以及,那一抹在风中招摇的白衣胜雪,仿佛怎么也触摸不到。
有些血香,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若是说它是熏香,却也不假。
毕竟那药丸如此小巧玲珑,初初闻到的时候味道本是若春日微暖花醒时,秋日残荷又冬的感觉,混似女儿家素来爱戴着的香囊一般,还是出自名家之手的熏香料子。
春日茶会那时候她拿了一个不知该如何言说的魁首,其中制香到底也是有所涉猎,她觉着不错的,自然也不错了不是。
可倘若说这是一味香料,又感觉有几分偏颇,后再闻时又无了熏香之意,药香悠悠,糅合了淡淡的血香与一些似乎有些醒神的药材,自然更是显得似药材几分。
“晚日寒鸦一片愁。柳塘新绿却温柔。不过是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罢了。”
她嗓音淡淡,也有些低,晕染了很多的情绪。
她想起来那一日在九霁剑宗初遇东方子珩的时候。
梅子花灼灼其华,白衣胜雪的少年风姿绰约,拈花执剑,眉眼如画。
她是在断崖旁的花树下遇见东方子珩的,白衣胜雪的少年郎持剑,行云流水的剑法,绕是见过了许多名家大风的她也忍不住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