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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胜:我不是照片里那个人,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林遇霖:赵先生忘了‘言多必失’这个老理儿!
于二柏猜测的没错,那个工作人员赵胜根本不是真心帮刘母移民的,他回国是想要撺掇她卖房子,他再骗钱的。
当年刘副会长帮赵胜一家办了移民,但到国外生活并不是进了天堂,哪都是看钱行事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位仁兄并没有攒下什么积蓄,临到中年末期又被辞退了,生活拮据了,加上刘母借住在家里被她叨扰的烦不胜烦,于是动了骗财的心思,游说刘母投资移民,也跟他一样在国外生活,把当地的养老福利吹嘘了一通,刘母也确实心动了,这才回来准备让儿子把房子卖了做投资移民。
被林遇霖和张律师堵在酒店门口时,赵胜做贼心虚就想跑,可惜被人一把拉进了保姆车中。“你认识我们?”林遇霖盯着眼前这个略显沧桑的中年人,心里生出些厌恶,“你不是刚回国,怎么会认识我们?”
“我才不认识你们!”赵胜大声嚷嚷着,“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德籍华人,你们现在是非法绑架!”
“哎呀还是国际友人呢,赵胜先生,如果您还想正常回到您的国家,就请配合我们一下。”张律师正襟危坐在保姆车里,侧身面对着赵胜,“我现在作为刘明畅妈妈赵女士的代理人想正式咨询一下关于她移民的问题。”
“我姐什么时候有代理人了?我怎么不知道?!”赵胜愣在座位上,但又马上指着张律师的鼻子叫道,“别想蒙我啊,她昨天还说今天出门去办卖房子的事,后面移民的事儿都要交给我来跑的。”
张律师压下林遇霖想抬起抡巴掌的胳膊,敢指着他鼻子的人就是无知,无知者无罪他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赵胜,“赵先生可能久居国外不太清楚国内的形势了,我是正规律所的律师,赵女士之所以委托我来办理,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想法,毕竟投资移民不是件小事,谨慎点也没错。”
赵胜接过名片看了眼,他只是想趁机骗一笔钱,并不想把事儿闹大,毕竟他已经改了国籍,在已经不是自己国家的土地上还是要低头的。“赵姐什么意思?”
张律师看了眼林遇霖,示意他来接着问,“这位是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来协助我处理赵女士移民的问题,他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林遇霖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赵女士跟你是什么关系?”
赵胜警惕的看着两个人,“我们没什么关系啊,为什么问这个?”
“你会喊没什么关系的人一声‘姐’?”林遇霖瞪他一眼。“赵先生,奉劝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还是实话实说对自己比较有利。”
“据我所知,赵先生有十年没回国了吧,这次为了帮赵女士办理移民才回来的,对吗?”张律师紧跟着逼问,“那么你们是亲属关系?有血缘的那种?”
“不,不是!”赵胜重使劲的摇摇头,“她只是我工作时认识的一个大姐”
十年前,赵胜在刘毅闻负责的工作组里,是负责赛事现场相关工作的,因为跟刘母本家同姓又是同乡,工作外关系也多少亲近些,当得知有一个黑马进入赛事时,刘母想什么办事自然首先想到了赵胜,她安排赵胜在杜宇的赛车上动了些手脚,赵胜下手并没在意轻重,所以不知怎么就把事故搞大了,他发现事故时本来是想上前救援的,但被刘母制止了,事后刘毅闻找到他,安排他移民出国,算是作为丢了工作的补偿,顺便封口,但这些过往自然不能跟旁人说。
“我在国外过得挺好就邀请赵姐过去看看,她在我家来来回回住了两年吧,我就建议她干脆也移民过去,她也觉得不错,所以让我回国帮她办理些手续。”赵胜简单介绍了他和刘母之间的关系,“你们要是问在国外这两年的事儿,我还能说说,再往前我们也是多年没见,我可提供不了什么信息。”
“赵女士的信息我们自然不用你来提供,我们现在想知道的是关于你的信息。”林遇霖拍拍赵胜的肩膀,打开手机找出那张大屏幕照片递给他,“不知道十年前那届摩托车赛事种发生的事故你还有没有印象?”
赵胜根本不敢伸手去接林遇霖的手机,他只是瞥了一眼,就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什么赛事什么事故,我都不知道!”
林遇霖也不反驳他,滑动手机屏幕把信息组还原放大后的照片送到他眼皮子底下,“手机给你,请你仔细看看,好好辨认一下,里面的人是不是你?”
火色红光,青烟漫漫,可都没有盖过赵胜那张被手遮住嘴巴的脸,赵胜突然想感谢一下刘母,要不是她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眼下他还真不好辩驳了,“这人是我?怎么会!”他还举手了手机凑在脸旁边,问林遇霖和张律师,“你们看着像吗?”
“挺像啊,”林遇霖拿回手机,“不像怎么会来找你!”
“那也只是像而已,能说明什么?再说了,难不成你们是怀疑这个人跟当年的事故有关?”赵胜仿佛掌握了主动权,话也多了,但他忘了言多必失这个老理儿,“只不过是目睹了事故有些慌张罢了,怎么能跟事故联系起来呢?”
“我们刚刚并没有说这个人跟事故有关系哟,赵先生,”林遇霖有些轻蔑的笑道,“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照片里的人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