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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妈:你是来帮我移民的还是来找我问话的?
于二柏:对方说有什么人证!
“杜宇?”刘母扶着茶杯的手一抖,小杯子在桌子上转了一圈,她有些慌乱的拿起桌上的帕子想要抹掉茶水渍,于二柏先她一步用纸巾盖住了那滩茶水,“阿姨当心点。”
“唉,年纪大了,手脚都不利索,你接着说,那个杜宇怎么了?”刘母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重新倒了一盏茶,又顺手给于二柏也倒了一盏递到他面前。
有了这盏茶,于二柏知道他打开了刘母的心思,“谢谢阿姨,是杜宇的父亲找上我的人说我要为他儿子的死负责,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把我当成刘叔的儿子,他认为他儿子也就是杜宇是因为我而被害死的!”
“他没直接找你,找了你的人?你的什么人?”刘母关注点不在杜宇之死上,也说证实了她知道杜宇已死这件事。所以她只是在关心谁要找ven,不,或者说是在找她儿子以及她!
“杜家找上了我女朋友,”于二柏说到詹小月,眉眼终于有些暖意,他也不掩饰这种变化,继续说道,“我女朋友因这个事儿就很担心我,所以我就想着问问阿姨,那场比赛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么长时间了,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刘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转移话题道,“你都有女朋友了?圈里的还是一起玩摩托的?”
“就是普通人,刚毕业的大学生!”于二柏不想过多谈及小月的信息,又将话题往回带,“刘叔因为那场赛事跟您离的婚,您不应该不记得吧,还是说您有什么不能说的隐情?”
“你!”刘母怕了下桌子,“刘毅闻跟我离婚,那是他作风有问题,跟那场比赛没关系!”
“刘叔作风有问题?”于二柏轻哼了下,“跟您离婚后他没再娶,一心扑在工作上,积劳成疾连命都搭上了,现在就换您一句作风问题?”
“我说的作风问题又不是说那种问题~”刘母心虚的小声反驳,“总之我们离婚跟那场比赛没关系,只是夫妻感情不和,他那么喜欢摩托车,我就成全他!”
“所以说杜宇的事故跟刘明畅没关系?”于二柏紧跟着问道,“杜家找上的是刘叔的儿子,他们错把我当成了刘叔另外一个儿子,在他们的认知中,是刘叔制造了赛场事故让杜宇丢了性命,好送他自己儿子出国参加训练。”
“他们有什么证据是我们老刘制造的事故?”刘母状似替刘毅闻不平,“刘毅闻是真心热爱他的摩托赛事业,他从不因为畅畅是自己儿子就优待他,不管什么好事都让选手进行比赛公平竞争,他那么个老古板怎么可能让他的摩托事业蒙羞啊!”
“还是阿姨了解刘叔,但是”于二柏拉长了尾音,“对方说有证据!”
“怎么可能有证据!”刘母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而后惊觉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于激动,又慢悠悠的落座,嘴里念叨着,“我的意思是事故本来就不是老刘做的,他们口说无凭的,你可别被唬住了。”
“对方提到了什么有人证。”于二柏把信息一点点的外放,想让刘母尽可能多的露出马脚。
“我说小于啊,你是姓于对吧,”刘母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了,神色一下子镇定了许多,“你要见我究竟是想帮阿姨移民呢,还是要套阿姨什么话啊。”
“阿姨,您别多心,我就是想到了这些就像跟您说说,跟您见面自然是为了帮您把移民的事儿办了啊。”于二柏把随身携带的文件递给刘母,“您看我这些文件都备好了,您带回去慢慢看,也可以咨询您联系的那个人,有问题可随时叫展辰帮您解决,展辰您还记得不?也是刘叔一手带出来的那个机械师。”
“大晨子,我当然记得他,当年就又高又壮的,他现在跟着你了?”刘母接过文件心里踏实了不少,“你有心了,我回去研究研究,没问题的话,后面的手续就交给你处理。”
“好的,谢谢阿姨能来见我,刘叔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于二柏起身,招来服务员准备结账,服务员拿了单子去刷卡,他回身朝刘母一鞠躬,“阿姨,说实在的我还是得谢谢您!”
“谢我什么?”刘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谢谢您做了不该做的事儿。”于二柏挑起嘴角略带轻蔑的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他是要谢谢刘母,没有刘母插手制造事故,杜宇没有死,最后出国的极有可能就是刘明畅或者是杜宇,那么世界上就没有ven,没有ven,那么于二柏就不会在拍摄棚里遇见詹小月!爱情的开端虽然不怎么美好,但阴差阳错的重逢却是由于刘母一念之差而制造出的事故!
这些话于二柏不会说给任何人听,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自己的姻缘系在这种源头上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坎坷等着他。眼下不就是被人冷落了么,于二柏摸摸鼻子,想到詹小月,内心还是有些委屈,自己做的都是为她着想,可姑娘吃了大醋就放他自己到冷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翻个牌!
回到俱乐部于二柏先问了林遇霖调查刘母的事儿,他们能调查到的,杜龚翔那边自然也能调查到,所以要抢时间,“她在国外这两年不可能都住宾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