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进其他车队我都可以帮你搞定,但进g,等我见过阿姨再谈!”于二柏拍拍他的肩膀,“期待我们能再见面!”他把抹布和杂物收拾了一下,递给了ars,“走吧,先一起回俱乐部。”
“好吧,我尽量说服我妈跟你见面。”刘明畅作为有求于人的一方自然只能跟着于二柏的步调,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跟长眠于此处的父亲说上一句话,于二柏眼里微微泛着波澜走在前面不再说话,他身心都是冷的,替刘叔不值。
三人回到俱乐部就各自散了,于二柏将情况通知了林遇霖,让他动手调查刘母的行踪,“顺便再去看看月儿那边的进展~算了,我还是找张哥吧,你集中精力搞清楚刘母近几年的动向。”于二柏也不多说,安排完了就挂了电话,再拨通张律师的电话,“哥,俱乐部相关的资料都在你那吧,把我先有的股份分出一部分转移给”于二柏压低声音又遮挡了下话筒,“我相信您肯定能搞定的!如果工件就可以。”
得到张律师肯定的答复后,于二柏才松了口气,舒展了下腰身坐进椅子里,愣了一会儿,又揉揉眉心,修长的手指反复敲击着桌面,然后长叹一口气,解锁手机点开了微信界面,詹小月的微信头像是一团小猫咪的照片,他点击进去,朋友圈还停留在求助大神那一条,再没新的消息。
他的月儿还真是狠心,于二柏颓败的放下手机,说暂时不见面,又没说不联系,怎么也不知道发个信息什么的。吃醋的猫咪是不是都不粘人还会挠人?
连续拍了三天,刘明畅终于发来消息,刘母同意跟ven见面聊聊,于二柏让ars定了个相对私密的餐厅,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两位终于坐在一间屋子里相互打量着。
刘母风韵犹存,可能在国外真正惬意生活了两年,保养得当,看不出是已经六十多岁的年纪,小香风的套衣很能让她恢复当年官家太太的风姿,一看就是精心准备了一番,想在气势上压制对方。
于二柏的穿着就比较随意,条纹衬衫搭配了休闲西装套装,没系领带,落座后随意的敞着怀,不需要刻意装扮,他不带表情的脸和身材的优势搭配起来就凸显出一股子气质,还是那种发冷的,不易靠近的贵气。
“阿姨,”等服务员摆好茶具,烧好水退出房间,于二柏才开口问道,“我可以称呼您阿姨吗?”
“不必客套,”刘母自己倒了一盏茶,搁下茶壶就直奔主题,“畅畅说你能帮我移民?”
果然是亲母子,急功近利的嘴脸都生的一个模样,于二柏心里暗笑,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阿姨先别急,我就是想跟您聊聊移民这事,您想去的那个国家我恰好在那培训过两三年,朋友也认识几个,想做投资移民没什么问题,关键是别被中间人骗了,钱没了无所谓,再把人搭进去可就不值当了!”
“你什么意思?”刘母拿起茶杯喝了口,微微挑眉,紧接着又喝了一口。
于二柏将她的表情看得仔细,果然刘母是会讲究的那种人,即使落魄了,骨子里还一直端着架子,喝茶也得品一品滋味再决定是否继续喝。这种人其实最好应对,给足他们面子,细节盯紧了,心思到位了,没有不入套的!
“阿姨,我就是担心您,不如把移民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什么都帮您安排妥当了,您不用费一丁点心思,拎包就能走,到地儿就能住,您看怎么样?”
“你还能运作这个?”刘母有些动心,她想着于二柏再怎么心思重也得给刘毅闻些面子,何况畅畅还说过刘毅闻有遗愿要ven帮助她们母子。
“倒不是运作,就是相关环节上有熟人。”于二柏敛起清冷的眼神,换上认真的神情直视刘母,“刘叔对于我有知遇之情更有再造之恩,我回国时来不及床前尽孝,至少他老人家的遗愿,我还是要替他完成的。”
“他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刘母捏着茶杯的手有些抖,离婚十年怨过恨过也悔过,一时糊涂换来十年蹉跎,如今年纪大了她其实也想慢慢放下,人都不在了恨又有什么意义?所以她才想彻底离开这方土地,寻求一处静谧安度晚年。
“他很惦记您母子两人,每次我去探病他都会说上几句当年家里的趣事,”人之将死,心里也全是回忆,而且大部分都是美好的,还有那些没来得及说出的话,“刘叔说当时虽是意气用事,但并不后悔”
“他有什么好后悔的,”刘母放下杯子,垂下眼皮,“跟我离了婚,撇清了关系,官继续做,我从来都知道,在他心里我们母子永远排在摩托车的后面!”
“阿姨,刘叔从来没跟我说过当年的事,他递交我的资料这事我都是出国前被通知才知道的,”于二柏试探的问道,“您能告诉我那场比赛中发生什么吗?”
“你不知道?”刘母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他竟没跟你说?”
于二柏摇摇头,“我问过,刘叔说都过去了,不想再提。”
“是啊,也不是什么好事,何必再提呢”刘母突然就笑了起来,眼中带泪。。
“我并不是想旧事重提,不过最近有人找上我的人打听问我是不是刘叔的儿子,我猜想会不会跟当年的事有关,”于二柏小心翼翼的一边观察刘母的表情一边说道,“他让人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杜宇的赛车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