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于二柏也不否认,本来他就是靠着刘副会长的关系才有机会去国外培训,“你总是在强调结果,我猜你不想面对的是那个直接原因吧!”
“什么直接原因?”刘明畅眼睛四处看着,不敢直视他,也不敢直视墓碑,“不就是因为那个赛季当时出了事故么,我爸觉得影响不好,怕毁了他的仕途,因为避嫌才送毫无背景的你出了国。”
“是吗,还发生事故了?”于二柏也摆出很吃惊的样子,“我虽然当时在现场,但知道的不够全面。”
“你在现场?那场比赛你去了?!”刘明畅一下慌了神,“你在现场会不知道赛道发生了事故?”
“我在现场,但不在赛道上啊,我只是看到了大屏幕拍摄到的摩托车着火画面,还有”于二柏故意停顿了一下。
“还有什么?”刘明畅紧张的问道。
于二柏挑了眉毛,ars悄悄按下口袋里的录音笔,收到ars的眼神,他继续讲故事,“画面上有那辆起火的摩托车,一个浑身是火的人,还有一个被人捂着嘴的工作人员。”
刘明畅松了口气,“哦,跟我知道的差不多,当时我正准备比赛,事故视频还是比赛结束后才看到的。”
于二柏抓住关键点,朝ars眨眨眼,接着追问刘明畅道,“事故视频?原来直播时有录下来呐,刘叔当年没跟我提过这事,我还是回国之后才知道那个事故是闹出人命的,也正是因为事故发生在刘叔任期中,他心里愧疚郁积成疾的。”
刘明畅猜测到刘毅闻应该是没将视频给别人看过,因为视频里被捂着嘴的工作人员正是他妈妈教唆去制造机械事故的人,捂嘴的那只手正是他妈妈的手!刘毅闻也是因为那只手上的婚戒才挖出了整个事故的前因后果,进而跟他妈妈离了婚断了关系,保住了自己的官职。
“两条人命,还不够吗?”于二柏突然轻轻呢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刘明畅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听清他的话。
于二柏摇摇头,“现在可以说说你找我什么事了吧。”
“哦,我的情况你也了解了,否则你也不会见我,对吧。”刘明畅把手在裤子两侧蹭了蹭,“天怪冷的,要不咱们回俱乐部接着说?”
“俱乐部今天要做搭建,人多嘴杂,不太方便,有什么要说的就在这儿说吧,刘叔不会介意的,毕竟能听亲生儿子唠唠嗑,他在那边也会开心的。”于二柏将酒杯放在花束旁边,拿起准备好的抹布开始擦拭石碑和墓穴的大理石外层。
刘明畅看平日里镜头中都是冷淡表情的ven,现在能曲着膝几乎半跪着给过世的老人那么仔细的擦拭墓地,他对自己父亲是真的用心了。刘明畅眉眼有些触动,但也只是片刻,心里根深蒂固的是ven做再多也只是为了回报父亲对他的栽培,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可以称得上都是父亲给他的!而且原本这一切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将手插进裤兜里,“我想进车队!”刘明畅终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也知道我爸大半生都是为了国内摩托车赛事的进步在操劳,我既然被培养成了赛车手,自然得继承他的遗愿,他肯定希望我还能继续为这个赛事添砖加瓦。”
“进车队?那你为什么从原来车队辞职?”于二柏停下手里的活,将抹布叠好放回袋子里,抬头直视他,“j车队的赞助商问题又不是解决不了,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离开呢?”
“我想重新跑赛道参加比赛,j没有赞助商就没有参赛资格!”
“你要重新参赛?”于二柏倒是没想到他有这样的志气,“那当初为什么退役呢?”
刘明畅退役时国际排位并不低,行业里都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突然就退役了。
“那时候家里出了点事儿,”刘明畅又躲躲闪闪的不想正面回应,“我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训练,不信我们可以在赛道上跑几圈比一比。”
“那倒不用,”于二柏抬手摆了摆,以刘明畅的能力跟那些小车手比肯定没问题,但跟现在的ven比,怕直接把他比出赛道,抬不起头再进了,“你既然有这个心思,找个能参赛的车队不难吧。”
“我想进g!”刘明畅直接提到,他能感觉到于二柏的迂回回应,也不想继续跟他进行对话拉锯战,“你是我爸培养出来的,那么g车队也应该有我爸一份吧,而且,我爸当年为了资助你在国外的培训,是把房子都卖了的。”。
“呵呵,”于二柏心里了然,这厮果然是冲着g车队来的啊,“既然你提了刘叔,那么请问你是用什么身份跟我提这个要求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