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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畅:我必须进车队,这是我爸的遗愿!
于二柏:既然是刘叔的遗愿,我自然要替他完成,但不是g车队。
刘明畅被于二柏怼到毫无招架之力,耷拉着脑袋,感觉更没什么生气了,ars进来时看到他的样子还愣了下,疑惑的看了眼于二柏,“可以出发了吗?”
“你要走?”刘明畅闻言立马站起身,“我还有事没说!”
“不是我要走,是你跟我要一起走!”于二柏没什么好感的瞥了他一眼,转向ars,“展辰,动身吧。”
ars点点头,冲刘明畅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我们去墓园。”
“为什么去墓园?”刘明畅前几天刚去过,他到墓园是因为得知ars会去,他想见ven,直接登门肯定会被拒绝,所以才想到利用ars走个后门,毕竟展辰也算是跟他共同奋斗过的,也是受过他爸爸不少照顾的兄弟。
“今天是刘副会长的祭日!”展辰看着刘明畅,眼睛里不再含有其他感情,他心虚的眼神被他看在眼里也在心里清楚认识到刘明畅究竟是个什么性子。
“祭日?”刘明畅哪里知道自己父亲是什么日子过世下葬的,找来之前他也没心思去做功课,要不是车队没落了,加上被人指点,他压根就没想起于二柏这个人,刘副会长当年或许真的在他面前提过某个他看上的有潜力的男生,但过去那么久了他不可能记得那个男生什么模样。
“来都来了,总要好好祭拜一下吧。”于二柏也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朝ars使了个眼色,ars便上前扶住刘明畅的胳膊,“走吧,别太伤心了。”
“”刘明畅几乎是被ars架着上车的,迈进后车厢之前,他特别想放声大喊“绑架啦,救命啊!”可惜他怂,只能认命的低头坐在后车座位上,看着ars开车,副驾驶坐着ven。前排两人都是人高马大的,他坐在后面,越看越觉得自己微不足道,想当年,明明意气风发的是自己,高高站在领奖台的也是自己,怎么就落魄到如今这种境地呢,他瞪着ven的后脑勺又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的邮件和匿名电话,“想找回荣誉就加入ven的车队吧,你用你的技术,我用我的实力,我们一起架空ven,接管g俱乐部!让你重新成为统治赛道的王者,和我一起打败ven,真正的打败你父亲,让你父亲知道他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愚蠢!”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经过处理却异常刺激了自己的神经,因为各种问题退役的刘明畅仍有一颗重返赛道的心,他一直想证明给所有人看,即使当年没出国,他也能在赛道上称王!
“再跑一次比赛吧,下个赛季马上就要开始了,加入g俱乐部,你就能获得参赛资格,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还是当年那个赛道之王!”这个神秘人恰恰拿捏住了他的意愿,重新促燃了他快要磨灭的心火。
所以刘明畅在神秘人提供了的消息后,来到墓园与展辰进行了一场偶遇倾诉。
去往墓园的路上,天飘起了小雨,墓园里更显得幽寂阴沉,于二柏从来不会在下雨天进墓园的,但今天特殊,他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带着刘明畅走到刘毅闻的墓碑前。
“刘叔,今年我又老叨扰您了,”于二柏先用手抚掉碑头上的枯叶,又把ars准备好的一束白黄菊花放上,“您若是地下有知,就看看我带谁来看您了”
刘明畅垂着手,心里不怎么想祭拜,但死者为大,看了眼ars递过来的酒杯,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他看着墓碑上黑白照片里的面孔,有些熟悉但更多的是陌生,他妈妈把刘毅闻所有的影像都毁了扔了,早几年他还能偶尔在新闻上或者在赛季中看到刘副会长的身影,自副会长退居二线后,他再没见过,更没有主动搜索过他父亲的消息。
刘明畅举了举酒杯,然后洒在碑前,一句话也没有说,对于已经断绝父子关系的这位父亲,他还没做到释怀,即使老人已经过世了。
“明畅,你跟副会长没什么要说的吗?”ars忍不住问了出来,他以为刘明畅肯主动到墓园来,是自己良心发现,想做些弥补,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十多年没说过话了,现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刘明畅垂下眼皮,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那就让我来说吧,”于二柏接过刘明畅手里的杯子,又让ars倒满酒水,他把酒洒在墓碑上,“你还记恨着刘叔当初是送我出国,而没有把你送出国,其实如果当年出国的是你,凭你的实力肯定会比我更早把冠军收入囊中,我一个初学者确实是浪费了刘叔两年多的时间。”
刘明畅心里是赞同于二柏所说的,当年他已经是个成熟的赛车手了,若是他出国培训,可能用不了两年就把冠军捧回来了!但他现在不能顺杆爬,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最终去的还是你。”
“你知道为什么是我吗?”于二柏紧了紧西服对襟,春雨虽贵但是真的冷!
“为什么?”刘明畅自然知道刘毅闻是被他妈妈伤了心才断了他的路,但这些是不能说的秘密,他不知道刘母做的事已经被林遇霖查了出来。
“你真的不知道?”
“我需要知道原因吗?”刘明畅被他问得心虚,声音不由的大起来,“我只知道那条原本该属于我的光明大道被你踩着我爸爸的肩膀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