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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秋就在清月的院中住了下来,院里人越来越多,房间就越来越少。再这么下去三哥问她要的书房都要还回来了。
“没想到月儿你还有这般乖巧的一面,在你三哥面前都没见你这般听话。”
敛秋本以为屋内只有她和小姐两人,墨云的声音突然出现吓了她一跳。本就是手把手教清月,惊慌之中手一抖,掇花针扎在了清月的手上。
“奴婢疏忽,弄伤了小姐,奴婢该死。”
敛秋跪在地上等候清月发落,额角冷汗都冒了出来。
清月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敛秋,又看了看自己被扎破的手指。手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不过是针尖大的小伤,就算是她应验了刺绣必扎手定律。
不过院中多了一个如此拘谨的丫鬟,还真让她有些不习惯。
“无妨,小伤而已。我说过的,在我这院子里不必太过拘谨。”
清月嘴角努力弯了一个自认为最友好的弧度劝说敛秋,可惜敛秋到底是大哥带来的丫鬟,这才来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对她行了两次大礼。要把敛秋培养成她院子里那些水果的样子,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别说让主子受一点伤,就是说话大声了些,也是奴婢的过错,奴婢甘愿领罚。”
她的观念还是没法和凡界的小姐保持一致。丫鬟梳头时扯疼了一下就要责罚,丫鬟走路时没看到主子及时问安也要责罚。对清月来说如此对这些丫鬟,简直是辱没了她自封天界花少的名头。
“就是要怪,也该怪他吓到了你。要罚也应该罚他才对,哪来的道理他做错了事要旁人代他受罚的。”
敛秋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从里间出来的墨云身上,起身张开双臂护在清月面前。
“你是什么人,怎敢擅闯小姐闺房。”
世子给她看过其他两位公子和王爷以及夫人的画像,却没有一个是长成墨云这番形容的。
“你大哥送来的这丫鬟倒是很守规矩,也忠心,就是笨了点。我是你家小姐的未婚夫婿,没道理连你家小姐的屋门都进不得吧?”
墨云给出自己的评价,也不跟敛秋兜圈子,直接自报家门。
“古公子,奴婢不知……”
眼瞅着敛秋又要跪在墨云面前行个大礼,清月放了绣架拦住敛秋。
“好了,他不过是个来吃白食的,你不必怕他。要论地位,这院子里就数他最低。墨云过来,给我们行个礼。”
敛秋听着清月的话有些发慌,傻眼地看着墨云走到她和小姐面前行了个女子礼。
“古公子,你这是折杀奴婢了。”
敛秋想要还墨云一个五体投地,被清月抓住只能直立着受了墨云这一礼。
“以后在人前做做样子便好,进了我这院子里就没有外面那么多规矩了。你闲事多和院里的其他丫鬟走动些,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墨云,你去棋楼把春桃叫回来,换个其他人过去看着。”
让水果头子来教敛秋适应她院子里的生活,最适合不过了。清月相信用不了多少日子,敛秋就会后悔没有早点来她这里当个水果。
有敛秋在这里,墨云想和继续欣赏清月刚才的风情万种也不可能。他也有日子没感受过太阳照在身上是什么感觉了,去棋楼转一圈没准还能找找宋青书的晦气。
小姐的未婚夫婿竟如此听小姐的话?看来这院子里还真的与外面不大一样。
“咱们继续学咱们的,我对刺绣这方面实在不擅长,你可不能嫌我笨。”
清月拉着敛秋的手坐下。这已经比平时她跟春桃说话又多了几分客气,没想到还是让敛秋紧张了一回。
“奴婢不敢,能教小姐已经是奴婢的幸运了。”
清月这次故意板起了脸道:“你看你,又来了不是。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说错我就罢课了。”
敛秋小声说了一句:“敛秋一定尽心尽力教小姐。”虽然和清月所想有些出入,总算是不像刚才那般拘谨了,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敛秋教得仔细,清月学得认真,倒也没出什么差错。
吱~
门关着,有人来都是会敲门的,也只有墨云才会如此随意。可墨云才刚走不久,这么快就回来了?
“奴婢去看看。”
敛秋还没走出两步,清礼就出现在了清月眼前。
“二公子安好。”
敛秋仔细辨认了一番,向清礼问安,得了允许才回来继续替清月指点迷津。
原来王府里面还是有另外一个不敲门的,原谅她习惯性地无视了自己的二哥。
“今日怎么有如此雅兴了?记得从前是要逼着你学你才肯拿起绣架装模做样的。”
切,她这次也是被逼迫的,不过这次还要装出十分情愿的样子。你要是再敢幸灾乐祸,来年清明别怪我祝你节日快乐。
见小妹半天没理自己,清礼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我是来找墨云的,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