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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耳朵上竟然有虫子在爬。
清月挠了挠耳朵,不一会儿那锲而不舍的虫子又爬了回来。感觉好真实,好像,不是梦?
清月睁开眼睛,墨云正侧躺在她旁边轻咬她的耳垂。四目相对,墨云有些尴尬。
他也不想打扰清月休息,但清月学的太过狡猾了些,他都寂寞好多天了。
清月蠕动了一下身子表示不满,墨云已经躲在她屋里不出门有几日了,说是怕见到清逸尴尬。
“这事都过去多少天了,你还想扎根在我这里长蘑菇不成?”
清月睡前用被子把自己卷了一圈,除了脑袋露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被严严实实地保护着。她倒是没嫌弃墨云寄生在这里,但是她这辈子就一个腰,过度劳累可是很难修补的。墨云所说的“惩罚”实在累人,清月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她不过就是听墨云说了那天在南间和三哥撞见时发生的误会,探着下巴俯视墨云说了句“亚希拉雷”。墨云又没听懂,凭什么就给她定罪了,抓犯人还得拿出个证据呢。
墨云给出的证据就是,清月任凭他怎么问都支支吾吾的不愿解释那句“亚希拉雷”是什么意思,根据他对清月的了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问题是要她怎么解释嘛,解释完了才真是落实了自己的罪名。
“反正我在国子监也出师了,每天闲着没事做,正好也能促进一下你我之间的夫妻感情。”
墨云说着就要把清月从被子中捉出来,纵是清月百般反抗,也没留住自己的“壳”。
“我今天约了绿漪姐姐听戏。”清月极力蜷缩着,做着最后的抵抗。
“这理由昨个儿晨起用过了。”
墨云掰开清月缠在一起的手脚,准备例行的强制。
“那我今天要去棋楼看春桃适应了新工作没有。”
清月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可惜反抗的力气刚才已经发挥到了极致,现下没了提高的空间。
“这个理由倒是不错,不过是前天用的。”
清月的理由接二连三的往外冒,墨云也不急于动嘴,维持着对清月来说还算安全的姿势陪着清月折腾,菜热了入口才是最佳口味。
“还有,还有,没了……”扁了扁嘴,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是没说过的。
“既然没什么说辞拿得出来了,就要欢愉地接受现实。”
咚咚咚,咚咚咚。
该死,羔羊都已经宰好上桌了,要入口时却被人打搅。
还想着趁早上没人打扰,满足一下自己这么多天积攒的寂寞,是哪个不长眼的挑这时辰来敲门,墨云极不情愿地去开门。
“月儿,都辰时正了,怎么还在床上懒着。”
清月听到敲门那人的声音,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丫跳下床拽住墨云。
“到里间去躲着。”
清月手忙脚乱地披上衣服,把墨云的衣服扔给他手里,也不等墨云穿上就把墨云往里间推。
“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大哥来了你这么紧张藏我做什么?”
墨云被推着走了几步,脚下刹了个车。他不明白清月在紧张什么,金屋藏墨云么?
“大哥是最重视礼法的,当初你来王府暂住大哥都有些不满,碍于是两家长辈的提议没说什么。要是让大哥看见你我尚未成婚都共处一室,肯定会一剑劈了你。”
墨云没太在意,什么注重礼法,说白了就是俗套。他和月儿情投意合,早些同居怎么了?月儿早晚不都还是他的人。罢了,意见相左老婆最大,他躲着就是。
确定从表面上看不出屋内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清月才跑去开门。
“大哥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小院了?”
清月面上做出一副乖巧的形容,心里却是忐忑。若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清文通常是遣人来吩咐一声。在清月眼中,大哥虽不至于像二哥那天见面就喜欢给她找麻烦,但只要大哥一出现在她这里,就绝对没什么好事。
清文没正面回答自己的来意,先进屋坐下,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
清月给清文倒了杯茶,却没敢坐,退到清文身侧站着。自己坐着让荣王府的小姐站在一旁作陪,整个九洲没几个人有此等权力,清文绝对算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