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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儿,又闹脾气了?”墨渊刚坐下,林暮暮就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听到他说话,这才没有再闹。
墨渊无奈的摇头,知道她熬了一天一夜早就体力不支,又受了伤极其需要休息,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不懂事的宫女活活闹醒,没有脾气才怪。
“今日你脾气大了些,忘了是在宫里?”
林暮暮忽然伸了个懒腰,笑道:“就是在宫里才闹呢。我若不闹,师傅又怎能得空从凤仪宫跑出来。”
墨渊愣了一下,忽而笑了,“就你心眼多!专玩些小聪明!”
“身为徒弟的,一心为师傅着想,为师傅找机会出来透口气,有何不好。”林暮暮捂着嘴巴打哈欠,“反正我名声也不好,也不必维持什么形象。”
“好了,既然是装的,就装到底吧。”
“不用装,师傅,我是真得困,被人吵醒了心里烦躁。”林暮暮没那么矫情,她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现在墨渊已经脱离“苦海”,她也不必再折腾大家,闭着眼睛重重地倒回被窝里,喃喃两句又要睡回去,“师傅……赶紧回将军府吧,我……唔,太困了……”
一行人坐着马车回到将军府,墨渊把林暮暮带回房里继续休息。
周义宁慢条斯理下了马车,见管家陈叔站在府门口迎接他回来,便说:“陈叔,吩咐厨房晚饭另外多做一份备着,丫头醒来再送去。还有,叫人把湖边的笼雨阁收拾收拾,如烟姑娘从今儿开始就住在府里,每月从账房划十两银子做月银,明白了吗?”
陈叔连连点头称好。一般府弟妾室只有二、三两月银,好些的,也不过增至六两左右。
虽说如烟做周义宁妾室是皇后首肯了的,但到底是如意馆出生,一下子给十两银子做月银,可见周义宁对她有多宠爱。
如烟见陈叔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恭敬许多,知道是周义宁给她长脸。
她礼貌的向他福了福身,正想说两句客套话,周义宁却皱眉说道:“你虽说只是妾室,但现在没有主母,你大小也算是府里的正主,怎能向家奴行礼?”
陈叔一听,立刻明白过来,带着一干小厮丫头都跪了下来,给如烟行了大礼。
如烟自觉自己受不起,正想扶他们起来,却被周义宁拦住,捉住她的手就往里面拉。
如烟无奈,只能跟着。
两人一路无语,直到花园边看到她将要居住的笼雨阁,周义宁才笑道:“虽说纳你为妾不过是权宜之计,但对外还是要装装样子的。你若连自己都看不起,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们就会踩上头来。陈叔在府里做了多年管家,府里上上下下都由他打点,你对他只需要有礼有节就行,不必太过自谦。其它奴才都还算本分,你不必担心。过些日子,我会为你挑两个丫头过去服侍你。以后每个月你来我致远堂几次,演戏给这些碎嘴的奴才们看,好掩人耳目,免得被霍家的人抓住了把柄,令皇后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