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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还是绕到她的身上来了。
墨渊升不升仙,干她何事。如果墨渊对她对了男女之情,他们之间怎么可能还如此清白。假如墨渊为了她放弃升仙,为什么她不知道?
唉,这两夫妻闹感情不和,就殃及池鱼。可怜他们这三条池鱼,被袁梓心弄得左右为难。又不能打她也不能骂她,劝她又没用,只能让她喝酒发疯,发完了才能结束。
袁梓心开始意识模糊起来,她絮絮叨叨的说起她在灵鹫山的美好时光,林暮暮听了大半,无非就是当时她有多爱恋大师兄,可是大师兄为了升仙拒绝她,然后她跑下山认识了南施恩,半是感情半是赌气的嫁了。
过得好的时候,会忘记过去这段青涩的初恋,但现在正处在床头打架还没有床尾和的时间段,就不知不觉的想起了过去,顺带把自己的过去跟林暮暮现在的待遇比了比,越发觉得不平衡,便闹了这出闹剧。
袁梓心抱着墨渊的后腰边哭诉边抹泪,墨渊牵着林暮暮的手很是难堪,周义宁站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偏又不敢去碰袁梓心,四个人像雕塑似的尴尬的站在原地,一直等袁梓心的哭声小了些,墨渊忽然转身往袁梓心嘴里塞了几颗药丸,再托起她的下巴不让她合上嘴不许吐出来。
不一会儿,袁梓心睡着了。
“等会叫春雨进来给她洗漱一下。”墨渊语气不善,说:“最多半个时辰,酒气能全解,再让她回宫去。”
周义宁应诺着,见墨渊拉着林暮暮往西偏房走去。
因为上次说要表演戏法,林暮暮临时将致远堂改成了温室,西偏房与主卧相连并另外设了个小门。墨渊还着她从小门出去,走过长廊,再穿过几道拱门,便来到了他们的竹屋。
一路上,墨渊都没有说话。林暮暮三步并着两步跟在他的身后,进房后便找来消肿去淤的药膏,帮他上药。
以前总是墨渊喂她吃药上药,难得一次她替他抹药,林暮暮非常的细心。
墨渊一直端坐在床沿,闭目养神,林暮暮小心翼翼的将药膏全都抹匀后,忽然笑了起来。
墨渊依旧没有睁眼,但他还是忍不住的问:“幸灾乐祸?”
“哪有……徒弟哪敢对着师傅幸灾乐祸。”
“为何发笑?”
林暮暮将药膏放回药箱里,坐在墨渊的身旁,看着他脸上的伤,笑道:“如果让别人知道,仙医被皇后娘娘狠狠的扇了一耳光,只怕他们会笑得更厉害。”
墨渊面无表情,没有反应。
林暮暮却又开始无事生非:“我只道师傅的性子冷,见了谁都是这样凉薄,却没想到,师傅与皇后娘娘竟也有……呵呵,还真是难得。”
墨渊仍然闭着眼,假装没有听到林暮暮的调侃。
“其实皇后娘娘真得很可怜,皇帝就一个,后宫有名份的没名份的少说也有几十个,每天想着要怎么得皇帝的欢心,抢着皇帝来自己宫里留宿。除此之外,还得想办法怀上龙种,生下龙子……唉,整天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如果是我,肯定早就自杀了。”
林暮暮说得半真半假,他见墨渊的睫毛似乎闪了两下,又说:“皇后娘娘跟师傅你们一起长大的,灵鹫山上人迹罕至,她身边只有你们,对你迷恋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