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消息挺杂的,有用的不多。不过,暮儿听到一个,觉得可以拿来大做文章。”林暮暮知道墨渊想保护她,所以一直不告诉她他们的打算,想着自己解决完了后就带她回灵鹫山。
但既然已经决定留下,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出这口气谁也不会罢休。
只是这些话都没有必要说出口,林暮暮的心跟明镜似的,墨渊看她,清澈如溪流,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呵呵,我们这里也刚得知了一个消息,不知道……”
周义宁正想得意的炫耀两句,墨渊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手指醮着杯中酒,慢慢的,在桌上写了一个“梅”字。
林暮暮笑得很灿烂,这些都是她预料之中的事。她也学着墨渊,醮着酒在桌面上写了个“冬”字。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心有灵犀。
林暮暮趁热打铁,压低嗓音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良久,墨渊和周义宁都没有说话。林暮暮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有些忐忑的看着墨渊,又看着周义宁,问:“我这计划,不行?”
“行……太行了!”周义宁仰头喝下一杯酒后,咂吧着嘴感慨道:“都说最毒妇人心啊!以后我还是要少惹些桃花债,否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暮暮伸手拿着筷子就往周义宁的头上砸,偏被他躲开,林暮暮气得直跺脚,墨渊只是将自己的竹筷递给她,扭头责怪周义宁:“都是做长辈的人,还这么不正经。”
周义宁这才收了笑声,正襟危坐,严肃的问林暮暮:“丫头,你可曾想好了。宫女私通,犯得可是死罪啊!”
林暮暮晃着筷子,淡淡的说:“我知道,但皇帝可以随便改变刑罚。宫女或是与宫中的侍卫私通,十有八九都会被处死刑。但是假如是情贵妃的心腹冬梅与霍家唯一的嫡子私通,别提刑罚,只怕处罚都会被大打折扣,甚至有可能还传出一段佳话,让霍时健纳冬梅为妾,当真遂了她的心愿呢!”
墨渊听罢,突然说:“所以,你这个办法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对啊,所以才请师傅和师叔帮忙啊。”林暮暮笑眯眯的,叼着一块冬笋说道:“只要能让别人抓到他们在宫里私通,最好是正在办事的时候被抓,皇帝盛怒之下必定会要处死他们两个。情贵妃就算弃卒保帅,也要保住她们霍家唯一血脉,而冬梅肯定会死抓着霍时健不放以求被救。到那个时候,让皇后娘娘替他们求情,所谓小惩大戒,不死也得脱层皮,对不对?”
周义宁点点头,忽然想想又不对,问她:“你怎么知道皇后娘娘一定会答应帮忙?”
“救下霍时健,霍家便欠了皇后娘娘一个天大的人情,这等好事,她会不做?借机除去冬梅,令情贵妃断去一臂,短时间内情贵妃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后宫之内她行事不便,又如何去争那皇贵妃的封号?皇后娘娘留我,为的是留下师傅您,就算皇后娘娘一时想不开没有答应,只要师傅出马,还有不行的?”
林暮暮说到最后时,声音已经低得不能再低,隐隐听去,竟带着几分冰冷。
墨渊下意识的去握林暮暮的手,她虽喜欢天凉,但身体到底孱弱了些。明明进屋有些时日,还喝了碗热汤,但手仍然是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