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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暮想起袁梓心的话,知道那些人是墨渊和周义宁安排的,并不在意。
胡子杨见她不吃惊,心想原来她也知晓,又笑道:“看来还是在下多心了。”
“不碍事,谢谢杨叔提醒。”林暮暮忽然问他:“冬梅之事,不知道那天周将军府的人知不知道?”
“应该……知道。”胡子杨也拿不准,但他还是很肯定的说:“属下小石头来报时说过,当他爬在墙头偷看时,隐约看到树上有身影。因为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并未在意。如今细细想来,应该是周将军府的探子。”
林暮暮沉吟一声,又问:“冬梅之事,是哪日的事?”
“前两日。”
林暮暮面色一沉,心里咒骂了霍时健无数句。
前两日,冬梅的臀伤才刚好,走路都不算特别利索,就赶紧的出来帮情贵妃跑腿回将军府。霍时健竟然趁着冬梅有伤之时干坏事,真是牲口。
今天在凤仪宫见到冬梅时,见她面色如常,若不是听到这个情报,林暮暮绝对想不到,她刚被人欺负过。
林暮暮忽然想起情贵妃有意侧身的动作,她那么做,大约是想安慰冬梅吧。
毕竟,是她亲弟弟了毁了冬梅的清白,设计让林暮暮跪拜,多少能满足冬梅的虚荣心。
胡子杨见林暮暮一直站在那里默不作声,也不急。
林暮暮又想了会,又细问了一句:“不知冬梅那时候……是真哭还是假哭?”
胡子杨被问住了,只知道冬梅在哭才引起小石头的注意,所谓真哭还是假哭,他们还真没想到这个层次。
胡子杨立刻将那日听墙角的小石头唤来,让林暮暮细问。
林暮暮见那小石头是自己曾经医治过的十三、四岁的男孩,知道他很是机灵,身手敏捷,做事牢靠,对他得来的消息,又更加的信服了几分。
小石头跪在地上给林暮暮嗑头,然后一五一十的把那天的情形说出来。
听完后,林暮暮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在凤仪宫见到冬梅时没见她有半点悲戚之色,原来,她对霍时健并非毫无感觉。
想想,以她的身份能嫁给霍时健也算是高攀,大约她也不想一辈子在宫里孤守青灯,不如趁早给自己铺好后路,找个良人。
只是,霍时健永远不可能是她的良人。
林暮暮冷笑两声,并不多言,与木根扬客气两句后,便赶紧的往将军府赶。
刚进府,就远远的看到墨渊站在门口。
林暮暮莫名的胸口一暖,跑了过去问:“师傅,你怎么在这里?徒儿刚刚还在想着师傅,不知道师傅这会子在做什么,没想到就在这遇见师傅了。”
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道理,墨渊比林暮暮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