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头说一说被丢在潭州的折蒲嘉丽,杨啸和二兽的不辞而别,令嘉丽很生气。
继渎雨儿失踪后大病一场刚刚痊愈的她,又一次想不开病倒了,薛居正奉杨啸之命携嘉丽等人回郢州,这时却不敢轻言上路了!因为这位大夫人已经发烧说胡话了,这让薛居正很棘手,遍请潭州的郎中看过,都说药石之力不可治,心病还需心药治。
无奈之下突然想起嘉丽曾在麓山寺由济慈大师医治过,就急忙雇了顶凉轿,让人抬往城外麓山寺。
薛居正慌里慌张带人到了山门前,就见里面出来一僧一道。那僧人拉着一根翠竹杖边走边打趣道:“贫僧偶得一句,道兄可想听?”
那道人还未答话,和尚就憋不住了:“弥勒常笑牵牛星!”
那道士在后边猛地一抽翠竹杖骂道:“你这洛怀秃驴,就知道你嘴里没好屁,憋着坏骂人,枉为僧人。来而不往非礼也,贫道也还你一句’天尊怒赶倔秃驴‘!”说完还用翠竹杖敲在僧人的背上。
“哈……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道士以为又打又骂占尽便宜,笑得痛快。
那僧人边笑边说:“哈….哈…….你真是秃驴骂和尚,没安善心啊!”这时道人才想起自己也是个秃子,还是个不用剃刀刮就光溜溜的真秃!
一僧一道说笑经过凉轿时,忽然站住问道:“请问这位女施主可是嘉丽小姐?”
薛居正正想着问济慈大和尚是否在寺里,一听见问立刻上前揖手道:“正是嘉丽姑娘,请问可是济慈大师?”
洛怀和尚忙闪在一旁道:“阿弥佗佛,小僧洛怀,不知嘉丽女施主这是怎么了?”
“情牵心智,急火攻心所致,心病难医呀!”那道士不知何时已搭上嘉丽的脉,脱口而出病之根源,令薛居正大惊,忙又给道士作揖道:“道爷既知病情,定有良药救治了?”
那道士搭脉已毕,退后一步摇着头道:“痴情女子负情汉,前世缘浅今无缘,何苦来哉?”
嘉丽似乎是听懂道士所言,泪眼滂沱大哭不止,洛怀见在山门前,这么闹腾恐有不利,忙摆手让人抬进寺院偏房,也顾不上牵那瞎老道。
老道无招子只好一步一步循声找了过来问道:“这位姑娘你莫要如此悲伤,贫道为你解释一二,姑娘可是鼠年生人,你所恋之人可是小你两岁是属虎之人!”
嘉丽对这些属相根本不懂,也不知自己怎么成了鼠年生人,渐渐停住悲声,这么大哭了一场,感觉心里轻快了许多,摇头道:“什么鼠不鼠,虎不虎的,又能如何?”
道士一听这位不懂属相,也就无话可谈了,就从腰间抽下一酒壶问道:“这酒壶可是你所恋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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