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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三月的苦思折磨和疲倦，她两颊的肉已经快瘦尽了。
小时候身体不好吧姑娘？
到了大宋后，五个大小巫祝分别跟了蕊娘、淑卿，还有一个留在明州城照顾不服水土的妇孺，她自己反而懈怠了。
“哪里有这样好的事？”
“季娘子，公子不让季娘子烦神，外头的事公子都担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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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四娘在内，骏墨在外都同时赞同。
楼云是不是有事瞒着她？
骏墨一脸忧心仲仲地拿着药方，要去前衙给楼云看。
只要占了东河道的码头，出了长江，那西南夷的茶叶生意季家自己就能做起来。
“我也该休养几月了。妈妈们忙着，我这里另外物色几个人打理内务也不是不行。”
他当机立断，赔笑道：
劳四娘显然也是觉得这一回死里逃生，不单是楼大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就是大娘子自己也有献出海路的大功一件。
后宅不过是两进的曲廊院子。
韩府就应该投附到大娘子的名下才对。
楼云看鬼脸也能看出个深情款款，劳四娘自然觉得是楼大人对大娘子用心，季青辰可不会这样被糊弄过去：
梧桐黄叶早已经落尽，飘在浅碧的水面。
季青辰一偏头。近日来头一回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容貌。
“季娘子，楼叶从京城里传了消息过来。江西韩家二爷在京城里好不要脸，他一心想要攀上大小韩。送了厚礼结交他们府里的师爷幕客。说是愿意花上四十万贯求到韩宰相府联宗拜义父，或是自居为孙儿都愿意。”
“好。咱们不说这个，那就说说楚扬东河道码头上的事？”
“楼大人日后高升，茶同韩府再没有机会翻身。所以想从大娘子这里向楼大人求饶。”
皮肤发黑，眼睛下两圈青紫。
“这药就是培元补气血的。我这两月确实是劳累了一些。吃好睡好就行了。抄一份，送到季府里去请季妈妈看看。请她费些神给我开一些补药。”
楚州城冬日忽干忽湿的，季青辰并不习惯。
骏墨受了楼云之命，带着朗中到了堂屋门外，
“他们经营两代，这回陷人于谋反之罪才垄断了江西大半的官私茶场，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西南茶叶生意的厚利？”
“药方拿过来我看。”
季青辰睡足了两天半，这才懒洋洋起了床。
“太仓那边的明州水师还没有出行，茶商韩家就求到了我这里来。向楼大人求饶。他们是不是在京城里找到新的靠山了？”
因为梳妆衣薄时也不觉得冷，她惊喜发现屋子里笼了炭盆了。
大街上多的是冻死的逃民。
骏墨到了前衙，送了药方给楼云。
有季妈妈这样的巫、医双修的巫祝在，季青辰的身体向来是吃嘛嘛香。
他简单先开了三四天的药，就要离去。
“……”
她要是换了一身白衣半夜走出去，给军衙门后宅留下闹鬼传说是绝没有问题的。
楼云前天含笑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一直以为自己即使不是贾贵妃、许淑卿那样的绝品美人，至少也有个拿得出手的漂亮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