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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京城办佛会吗？”
他说的话并没有错，她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
劳四娘也知道季辰虎巴不得这样的机会，笑道：
季辰虎也在船上。
“金阁寺大火，于氏应该能找到借口回淮阴。要不是她看到了述律元和王世强的往来密信，悄悄和我提起。我还不知道王世强手下的工匠已经拿了工部军械司官坊的订货，在为朝廷做军械。他既然自己能赚，我当然没有白献的道理。”
“……要小心。”
出门前，他仍是回头说了一句。
他和王世强客气致谢后，直接就把季青辰接上了自已的船。
然而，事情应该没有这样简单。
她因为失约离开而有些歉然，见得他并没有发怒的样子，自然点了点头。
他在这县城码头接人的时候，还在整备水师。
尤其是在她退亲后。
“我凌晨才上船。在船上和王世强说了五六句话。为了工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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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还是连名带姓的叫着。
现在听到王世强这话里的暗示，这妇人把包袱放在桌上，禁不住劝说着，道：
王世强无话可说，又知道她要回京城，不愁找不到商量的机会，便准备离开。
海运八个月一个来回，除了海上的风险。等于没让三郎上战场。
但在他身后。密布的淮河水面的水师船只太显眼。
季府那里早就有有了车来接。
“阿姐。二郎那小子也不知道传的什么消息，连那寺里起火都不知道。”
看着他古怪地笑而不语的样子，她知道他要问什么，忍不住掩唇小声笑道：
“我去看看淑卿，然后我还是去青龙寺的龙树精舍暂住吧。”
楼云毕竟是一方统军节度使，万一有个意外这都不去提了。
劳四娘却摇了头。
她凝视着他。
说到这里，她又苦笑着，
她在舱中沉默，楼云连忙安慰，季辰虎这回只负责粮草押运。
一夜过去，季青辰在码头上，看到船楼齐整，旌旗飘飘。
以求在京城世宦人家之间，渐渐洗去季家的外夷印象。
不用成亲做楼夫人，她直接回京城也能算是楼云送了家眷回去。
她不习惯叫楼云的表字，叫楼大人也太生分。
大娘子自己都愁着，只怕这战事只有两三分的胜算。
“好，那里离我的衙门近。这几日我拨出空来就去见你。”
楼云顿时欢喜，道：
但这条海运线本就不在他的计划之中，新航路的风险历来不小，所以并不去追问她。
“大娘子。倒是那姓述律的契丹人什么钱都敢赚。连金国的马匹、军械都敢私卖到大宋来。”
“谁让我是李昭容的哥哥？”
“……”
楼云自然是不在意的。
楼云显然为她的计划松了口气，便也不去计较她失约离开让他万分担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