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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强站在船头，远远便看到了漕船码头上的二十来座漕船。
“公子，小人看着有些不对劲。”
他答应接她上船，可不是为了打听她到金国来干什么，而是为了她的太仓工坊。
季青城坐的是淮水上的运粮漕船，又挂着屯田判官李的官牌，十分容易分辨。
下船进了驿馆，要歇息一夜。
他端着汤喝了一口，瞥他一眼，知道他要说什么，笑道：
“是，季娘子必定会知道公子的好意。”
他去京城时，不仅是大韩发面问过这件事。连谢深甫都暗示了两回。
使节船上还有送行的金国鸿胪寺女真官。
然而左平退下时，他还是说了一句。
淮水金宋边境四座边州里，都统制的家眷都在京城，唯有楼云还没有成亲。
说不定就是李判官身边的人。
王世强知道这官员嗜饮，这趟送行的差事也清闲，当然不愁他喝不醉。
左平低头不语。
“青娘。”
他随意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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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楼云安排在李府上的眼线吧。”
此时正是凌晨，他假装就寝，早有准备。
完全是对季青辰平安回来的放心。
“季娘子是不会和金人来往的。这事上我能拿得定。至于楼云，他入了楼氏的族谱，就是我的姻亲。他要是勾结金人，连我也会被大小韩一并问罪在内。”
借着这李判官的事，他细细禀告给了王世强。
“糊涂——”
她早知道他必定会来，骏墨在上船时也悄声说道：
……
“季娘子与李妃这事，你先记着就好。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只要骏墨那小子事先提醒她，她就会明白他要的分寸了。
船上的女真兵卒都入睡后，在后舱无人的地方。左平带了王世强的心腹悄悄搭了三条船板。
然而真妃出了事，她却全身而退。
“大人，王世强……”
他的族亲也只有并不太密切的明州楼氏。
“季娘子，我家公子说，王大人这次回京城可能会权理军械司，他是想把大娘子的工坊工匠都划进工部名下去。”
骏墨躬身站在他的身边，眼角儿一瞟岸上人堆，码头上人来人往，他偏偏就瞧着了关
入夜后，女真官酒醉回房。
王世强那明显就不怀好意，你就不怕他撬墙角？
劳四娘刚刚出去收拾行李。她坐在外间喝热茶，就听得房门一响。
位。但那李妃被国主训斥一顿后。只是闭门思过。生辰宴上还召了她伴驾。季娘子是不是和这位李妃暗中有了往来？”
“王世强的船上最安全。我是顾不了其他的。至于她免不了在船上和他打交道——太仓工坊她绝不会放手。王世强要工坊就是要谋她的家产，她岂会理睬？”
“等她回来，我和她商量。”
左平的话渐渐有些了闪烁，“小人胆大地说一句，楼大人也不是。”
王世强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