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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夫人的目标当然是后位。
如今在韩中权势遮天的权相韩大人，正在殿上与百官同饮。
但这也就足够了。
贾氏微微一笑，如花盛放。美艳不可方物，她点头低语着，道：
楼云进了垂拱殿不知多少次，他和谢老大人的关系连官家也清楚得很，但他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看清过谢尚宫的脸。
“楼卿，你倒是大度的很。”
“你说韩府献上的火器图本来是唐坊所制？但她并没有提起……”
“那位王先生辞了户部的郎官，现在正在刘家村建书院，莫非果然是一位有才能的贤人？”
一看就知道，这是季二郎用了心，特意专为她买来的。
“王先生当初帮助她建起唐坊。她当然是不想与他争功的。”
“陛下。那火器图是刘家村的王世强所献，经由韩府才到了朝廷的工部军械寺。”
她顿了顿，知道三郎和二郎是不合的，
而他之所以没在官家面前给这家伙穿小鞋，实在是因为，那刘家村的书院他楼云也是投了私房钱的。
她慢慢说着，季辰龙的眼睛随着她，看向了垂拱殿上。
季辰龙似乎也不是一意孤行的样子，甚感兴趣地说着刘家村的书院，
他顿了顿，觉得官家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美人，美人的爹却太不听话，
“臣听说，宜春郡夫人家中还有一妹。美貌绝伦。过得几时，官家自可叫阎家送进宫来备选 。”
这本来就是计划之一。
但他也有分寸，至少他安排季家两姐弟同座的事，不至于引起这女官的怀疑。
内持押班早就提防了谢道清宫里的人来坏事，他小声说了拖延小史内侍来接季青辰的安排，然后，仍是给贾夫人提了个醒。
借着更衣的机会，赵扩召了楼云一起到了后殿。皱眉道：
赵扩身为官家，差使着皇城司早就把王世强打听了个彻底。
听得做妾两字，季青辰一怔。笑了起来。
对付二郎这样的中央大空调，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距离，根本不要理睬。
“王世强他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他在韩府虽然受倚重，却一直被韩家的族人压制。有韩参政的几个亲兄弟在，他再是忠心能干，也没有真正出头的日子。做个郎官已经是极限了。”
因为是处了十年的自家兄弟，不需要忌讳男女之事，自然就容易哄得季青辰心中欢喜。
江北边军训练不足，兵源不佳，少不了是这位贾大将军尸位素餐的原因。
赵扩一听美人多多的，本来就有的雄心自不会因为贾氏而消磨不见。
但听说那贾家和韩府也暗中关系不浅。
“官家，官家不过是要把贾大人调回京城一段时间，何必担心贾夫人伤心？再者，官家的后宫中何尝少过宫妃？”
内侍押班虽然是阉人，也是从九品的官职。在宋宫中都是自称为臣。
按理，这季氏好不容易有陛见的机会，当然应该表一表功。
谢尚官忙着监视贾夫人都要忙死了。
而前殿龙座边坐着的贾夫人，此时也趁着内侍上来为她倒酒。低声吩咐着，道：
倒没料到她还有个漂亮的妹妹。
“阿姐，你是想叫王世强在前面替咱们打开了局面。然后再叫我揭了他的底子。取而代之？”
贾夫人进宫，那是为了安了淮东节度使贾将军的心。
“宫里的事，有谢夫人办妥。但宫外的事……”
廊席上的季青辰淡淡地笑语着，道：
说到这里，他也笑了起来。瞅了楼云一眼。
“娘娘放心，小臣已经安排妥当，呆会席散后还有一轮官家的赏赐。她受赏时，小臣就会上前说话，引她到官家回宫时要经过的翠寒堂。”
他甚至都能隐约猜测到季青辰的三分意图。
“小心，不要让通义郡夫人宫里的人看到了。”
楼云也知道他心情不好，低声安慰着赵扩，
人家明里暗里根本没接触过他。
她要扶王世强上位，当然是为了给季二郎铺路。
季青辰喜滋滋地看着宝石卧佛金耳环。不禁想起了垂拱殿里的另一台中央空调楼大人。
他也算是明白，官家为什么信任这名女官了。
这些事，在他去高丽读书前，他们两姐弟就曾经暗暗商量过了……
宜春郡夫人就是与贾氏、谢氏同时进宫的阎氏。
赵扩虽然城府颇深，却毕竟年轻。
外命妇在宫中出了这样的丑事，难道还要让她活着出宫，传出去有损圣誉？
宴几上的桂花酒香纯，季青辰端了一盏在唇边，没有出声。
宫里还少不了韩府的眼线之类，这女官是不能让他们渗到垂拱殿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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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本就是美人，哪里是小姑娘们能比的？只看我和三郎两兄弟这样招人喜欢，就知道我们季家的人，个个都叫人惦记。”
季青辰拿出来的一看，袋里是一对镶满各色宝石的女真式的金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