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熟识的女子。又能是什么样的故人?
不出陈洪的所料。陈文昌顿时一惊,站了起来。
“叔父不需再说了。她必是不愿意退亲的。”
这个时代的情爱,也就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陈文昌刚才的纸条只写了三四个字,却是打算要写几句诗经里的“东家之子,宜家宜室”的诗句。
……
“文锦堂弟他在泉州城,一切可好?”
季青辰突然听他说起西南夷的旧事,倒是有了些兴趣,她可没忘记,他在紫竹林子里说起赵德媛,居然说顺昌县主像他的一位故人。
陈洪这时候哪里还有功夫听这些,拉着陈文昌,
因为他烦了他们口无遮拦的说些华夷之别。
这个时代的生活,就是男主外,女主内。
“说好了些。咱们陈家虽然是败落,但向上数个十多辈,也能和戏文里的陈朝国主攀上血脉族亲。咱们怎么能和金国人扯上关系?祖宗在地下都要羞死的。”
“叔父,那都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修族谱时胡编出来的事情。叔父怎么还拿到嘴里上来说,叫外人听见了笑话咱们。”
……
“我以前在府里也有几个蕃商送来的美人,如今都送出府去了。我以往时常到她们屋里和她们说说话,想来都是一样有些寂寞的。”
他知道季青辰看了一定会高兴。
“叔父突然来京城,难道还是为了我和青娘的亲事?”
陈文昌看着他一脸的愁容,不知道他哪里又不如意了。
而且,她在京城成亲是不需要在陈家大宅里孝敬公公婆婆的。她也确实不习惯那样的生活。
要知道。他的官大别人都要看他的脸色说话,他是西夷出身并不算什么。
“叔父,唐坊的工坊应该已经开始回迁了吧?”
修谱族时想着法子攀上有名的好亲戚,那是例行的规矩了。
“叔父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一世的生活里,没有飞机、火车,做官就是要离开家乡。
死读书是很难考到功名的。
他也没办法和武宁军的军官们太过密切。
“我并不能和……和各州县的士子那样习惯地四处以文会友。”
楼云移近了榻边扇风,风中夹着特意熏过男子竹叶香。
陈兴拉着陈文昌的手,让他几边座椅上坐了下来。
他微一思索,从驭龙手上接了茶,放在了陈洪面前,不知道他除了生意还能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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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两情长久。也许确实需要“朝朝暮暮。”
然而不等陈洪回答,他在椅前来回走了两步,顿时想起这几天季青辰那边似乎是生了病的消息。
那位朋友特意在御史御门外等着他,再三谢过了这番好意。
所以,陈家和陈朝后主陈叔宝那是绝没有半点关系。
楼云只看她的眼神,就能明白她心里的念头,他急忙辩解,
他在成婚后,希望妻子儿女都围着他不要离开。
自从季青辰不回泉州,又愿意少拿八珍斋的股份后,陈洪觉得他的日子终于过得顺心
说白了,他一个夷奴从小的习惯,出寨子就只有三件事:
陈文昌过得开心,她也就欢喜。
楼云和陈文昌也是一样的。
狩猎、以物易物、然后就是谈恋爱。
所以他府里有很多兄弟,也有很多蕃女。
江浙各地的粮商、盐商、船帮大佬们一看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赚钱,自然就不非抓着西河道码头不肯放。
了几天。
“公子,我每次去为公子传信,季坊主都说她一切都好。她那屋子里都是仆妇,要不就有蕊姑娘、许七娘子,小人怎么能真的看到她?”
“我知道你喜欢你那求亲求来的媳妇,她看着也没有起外心的意思。所以楼大人虽然亲自上门和我说这件事,我就是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但一个字都没劝过你。我从没要你退一步,不要和楼大人争。”
陈洪是接了楼云的消息。匆匆赶到了京城里。
所以他也没在意楼大人向季青辰向亲的事情。
她要么顺着他,要么不结这门亲事。
他以为陈洪在愁他的庶子。
听到楼云说起他府中的外夷美人,季青辰却只有苦笑了。
尤其是楼大人让他把开建新河道的风声放了出去,楚扬河道那边的僵局马上解开了。
她摸着瓷枕底下陈文昌传给她的小纸条,眼下想的仍是怎么摆平了季辰龙的事情,让陈家不要急于退亲。
他自问和陈文昌不同,除了合谋议事,他不太喜欢和士子们经常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