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容貌和带着外夷口音的汉语,都让人相信她不是南方汉人女子。
要是姐姐身体真不好,季三郎是不会离开的。
“大人,可以让谢娘子去和季坊主说一说,提醒她把人召回来。”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他说了是李海兰。
她和谢七娘子说着话,外面就有陈文昌的纸条子送过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听说你病了,也没有和陈家说一声?要不是前些日子在这大太阳底下为亲事辛苦忙碌,你哪里又这样弱了?”
她身体好,又有季妈妈这些懂医事的妈妈们照顾,所以忙碌起来也没有发作,同住和许淑卿更是活蹦乱跳。
他虽然不会祸害女子,但也从不愿意为这些男女之事得罪人。
季青辰知道楼铃这小姑娘这几天不时往她家里跑。
更何况,他知道季辰虎被她打发去了楚州,和黄氏货栈一起接洽码头的事情。
“二郎我知道,他当初在李家。就是在墨兰她们三姐妹之间一碗水端平的样子。对谁都是温柔体贴。这本也是做兄弟的好处。”
所以她才作了主,让他和李海兰订了亲。
因为有楼铃在,她才敢拿准了阿池没有闲功夫打听到二郎的事。
陈文昌开始觉得麻烦,后面见她沉默着不出声,为了哄她开心到底还是答应了。
有人约着她在盐运河边的黄尖嘴蹴毯茶坊里看球。
谢国运并不知道他查出了季辰龙在金国的下落。
前阵子的亲事忙碌倒还是其次了。
刚说了这一句,不等楼春答应,他自己就摇了头。
楼云在谢府里坐等,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唐坊里喜欢他的女子绝不止李家三姐妹。
无论如何,三四天也要给个消息,不能一个月完全没个人影子。
说了足足两个时辰的话之后,那一晚她直接病倒了。
只是除了许淑卿之外。坊里再没有女子能和李家姐妹争抢而已。
李海兰因为和和季辰龙的一场争吵,她居然就对二郎灰了心,她直接借着季辰龙为她办下来的金国监户女子的身份就去报了参选。
他不可能直接上门和季青辰说,连忙差了人去追姬墨。
他想来想去,突然地说了一句,道:
驭龙本是隐约听说她身体不舒服的风声,一路进了正房就要仔细看看动静。
‘只是小病,却让你在日头底下多跑这一回来探我。”
她正发着烧,终是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不仅是她病了,明州城劳四娘传回话,迁进蕃坊的坊民们多多少少都些小病小痛。
……
结果一出了唐坊,到了金国,他就在女子的事情上惹出了麻烦。
他让家将去推迟船期,自己赶着去了谢府,在谢国运屋子里等着谢七娘子回来。
他知道这绝不可行。
他这人叫季青辰舍不得的好处就是,答应过的事情就能办到。
楼云深知季青辰的心思,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用了楼铃。
“对了。季洪从江北榷场直接拿了公文进大宋,听说是你帮他办的。”
然而。楼云在临着去福州前,听到这些消息后,马上就起了疑心。
季青辰打听着许老四陪着她出门。这才把季洪又叫了过来。
楼春一脸羞愧,灰溜溜地站在旁边不敢开口,楼叶因为妹妹楼铃这几天和阿池有来往,他当然想着办法要帮季青辰摆平这件事。
季蕊娘本是马上要回明州城去,现在也吓得不敢走,天天陪着季青辰。
今天就是他四天一次地派了驭龙来递纸条。
她倚着墙,被叶娘子扶着走到了外间,坐在了榻床上。
这诗句是那坊里士子踢球时题的诗,一进门就看得到,她和三郎一起去茶坊里看球时曾经见过。
她同样发现,楼铃没耐住好奇,已经拆开偷偷看过了。
但今天楼铃没去阿池院子里,反而来了她这里。
她瞬间明白,是楼云有密事要和她说。而且是不能让阿池知道的事。
这样才能暗中和季辰龙联络,准备在京城见面。
她上了入宫宫女的名单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谢国运还觉得他大惊小怪,季老三虽然是个粗人,难道还会粗心到不知道她的病?
她在病倒前就马上安排了,让心腹准备去路上接着金国使团。
这位谢十三公子只是想起了楼云在江北边军的事,便恍然笑了起来,道:
季青辰在家里见过了季洪。
驭龙这样想着就放了心,没怀疑她怎么突然推迟亲事,也没料到季辰虎是刻意被阿姐赶去楚州了。
所以她太清楚他对女子的态度,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也不负责。
季青辰强撑着,送了谢七娘子离开。
楼云坐在了厅中椅上,沉默着,他知道楼铃虽然是女子却不能让她传话。
她也亲自去书院里求了王世强,请他马上差人去了金国。
但因为季辰龙和李海兰的事突如其来叫她心急,她终于还是病了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