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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勒住了马头。牵马的骏墨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骏墨觉得,这个时候公子不应该也找条船。跟着去太仓看看?
“公子,你看——”
因为季青辰的院子也在钱塘门大街边上,他收了贴子打算去春风楼时,心里何尝不想着特意路过她家的门前,万一遇上了能说上一句话。
季青辰一定会怀疑他多嘴。
他不好再劝,替楼云牵着马拐到了太学所在的钱塘门大街上。
楼云一侧头,果然就看到了从春风楼那边有船驶了过来。
他代老师来请他这位刚被官家任命的福建安抚使。
到春风楼去见孙昭,见那个弹劾了他十三次的老头,谁会有这样的兴趣……
况且,打从发现陈文昌简直不落家的毛病后。楼云马上表示,今天的天气如此好,河道清亮,倒映蓝天浮云,两岸花红绿柳,不时有游船驶过。
他皱眉看向了北方,眼睛却没有落在流出京城的运河船上,却是北方的天空,
既然光交朋友不娶老婆也能过得这样快活,他何必急着成亲……
说罢。他急急忙忙转了马头,也不要他牵马了,扬鞭就向盐运河码头奔去。
他绝没有养外室好不好?!
是陈文昌亲自到甜水巷子楼府送的贴。
骏墨在他耳边说着:
“停马。”
陈文昌和她压根不合适。
“和陈洪说一声,把新开河道的事情传出去吧,这样一来,西河道上的码头也就马上定下来了。还可以看看各处的榷商们有没有意思要一起筹些款子。官家内库里的钱是不能动的。”
然后和季坊主来个偶遇什么?
“公子。你去福州还有段日子呢。”
听说,甚至她还传信到了明州城,和两家刚刚与唐坊结了亲的小海商商量。问他们有没有意思去太仓那地方买荒地。
只看他这样子,楼云就知道:
王仲文也没提别的,只是和往常一样说了一些文章和官场上的闲话。
王仲文的贴子他也收过了,前天他去了明州城,在王家吃了一顿家宴。
虽然,他在寨子里也经常不落家。
“刚才我看到了,她船上有许淑卿。”
他差点摔下河去时,她眼里没有掩盖住的失笑和担心。
孙昭太会恶心人了。
按谢国运的说法,王世强以前在唐坊的时候,一年里倒有十个月呆在坊里,简直不像姓王,倒像是姓季。全是因为要陪着她。
“……”
只要表示一下他楼云虽然很忙很上进,养家糊口绝对没问题,但他也愿意找出时间,陪着喜欢的人,和她说话。
楼云听谢国运这样说起后,仔细地回想了好几天,果然觉得有道理。
只看分家时,她收养了季蕊娘就能知道,她喜欢身边有个亲近人一直陪着。
仅是多嘴倒也能补救,但他却还要担心她多想了。
转过头,这小子就订了七月初一成亲。
他和陈文昌那在外面玩疯了,完全不落家的小子可完全不一样。
他知道。季辰虎和许淑卿,还有她从唐坊带来的两位妈妈和随行坊丁。
岸上的楼云看不到她的河船了,脑子里却还留着她刚才乍见到他时的吃惊。
“……”
如果成了亲娶了老婆,这天气当然是要带着老婆一起在河里坐船看风景,然后被夫人差使着,叫着河上的花船,买些新鲜花儿给夫人编发髻。
但她心里最亲近的人,当然还是将来的夫君。
要不是这样,孙昭对他去高丽出使时养泉州官伎的弹劾,绝不会骂了两次就停止。
楼云策着马,一边想着季青辰的打算,一边懒洋洋地向太学所在的钱塘门走去。
但那是因为,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但这四年他去了泉州城做官。看到那些被朝廷供养又胡作非为的宗子宗亲们,他觉得“存天理灭人欲”也不是没有道理 。
楼云觉出了自己酸溜溜的口气。顿时咳了咳,换了一副脸色,正经说着,道:
“……去春风楼吧。”
陈文昌那小子早就心知肚明!
万一她怀疑他看上了许淑卿怎么办?
待会到了春风楼,陈文昌也应该会来,他当然是绝不会提醒陈文昌,不要以为订亲就万事大吉了,男人讨好老婆的任务是一辈子的事情。
可惜陈文昌完全不接招。
狗头军师谢国运曾经说过,季青辰是很能干很体贴,陈文昌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她也能忍着。
只要被她抓到一次就会吵一次。不吵到王世强改了这些毛病,她绝不会罢休。
因为是陈文昌别院里的家船,这船时常在京城各处学馆和太学、国子监一带行走,所以他楼云也一眼认得。
她在驻马寺里,喜欢找阿池说话,在家里,一直有两个弟弟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