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聊了一会儿,等秦风洗好盘子和油锅,打算去洗澡了,刚才还表现得关怀备至的秦建国,便马上抛下儿子,深更半夜又出了家门。
秦建业又强调道:“千万别忘了啊!他没手机,要是星期六自己跑出去了,我想找他都不方便。”
通话结束,秦建国走到厨房,把事情和秦风一说。
“小风伤得厉害吗?”秦建业问道。
秦风说道:“能拿点赔偿回来也好,真要拿不回来也没办法。”
双方先互相确认了一下周六早上的时间,商量完后,秦建国又主动说起了秦风半个月前住院的事情。
电话那头,秦建业眉头一皱,沉声道:“没钱?三家人还凑不出一点医药费?还有那几个弄伤小风的人呢,那几个人现在人在哪里?跑了还是抓起来了?”
“放屁!这不是谋杀是什么?检察院的人怎么说?”秦建业气呼呼道。
秦风微笑道:“是啊,放在国外,至少还得赔点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要是小叔能让那几户人家把这些钱都给赔了,我就当住院那一个星期是在休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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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很无语地把铁拉门锁上,转头看看空寂的屋子,心生感慨道:“寂寞啊……”
因为就算给亲戚们打了电话,不管是在手术进行时还是在手术后,他们即便知道了,顶多也就是过来探望一下,走个过场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运气好,那一刀正好捅在阑尾上,顺便做了个阑尾手术。不过医生说手上的两刀比较厉害,差点就割到大动脉了。”秦建国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秦建业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严肃地问道:“办事的是区检察院吧?”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直接在衣服上把双手擦干,走进秦建国的房间,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气势凌人并且很不耐烦的声音:“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家里都没人吗?今晚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虽然清明已经过去一星期了,但秦风家到现在还是没去上坟。不知从哪年开始,家里上坟的事情,就由秦建业牵头,没法子,谁叫秦风爷爷的三个孩子,就数秦建业最有出息,虽说不是什么大官,但区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科员的身份,说起来也足够体面了。所以这些年每到清明时节,总是秦建业说要去上坟,一大家子才会动身。
秦风一看时间,有点搞不准是谁来的电话。
“差点割到大动脉?这不是蓄意谋杀吗!”秦建业在那头大喊起来。
“没事就好,爸现在就怕你有后遗症。”秦建国说道。
“哦,对,对,是检察院,不是警察,就是检察院的人说这是蓄意伤害,说要公诉。”秦建国改口更正道,又接着补充说,“检察院的人说,会给我指派一个律师,顺便把民事赔偿也代理了,不用我花钱,不过人家也说了,要是那三户人家死咬着不赔,法院和检察院也是没办法的。”
“我爸跟我一起摆摊去了,刚刚才到家。”秦风淡淡解释了一句,又问,“有什么事情吗?”
秦风觉得秦建国这样的处理很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