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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周一下午出摊的时候,干了一件冒险的事情——他把推车停在鬼屋前,进屋转了大概5分钟,而幸运的是,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推车既没有被偷,推车上的食材也没有发生任何减少,等他从屋里出来,十八中后巷依然是那副没人走动的鸟不拉屎的模样。
不等苏糖回答,无辜中枪的胡爽马上就不爽地挡到两人中间,大声抱怨起来:“喂,你有没有搞错啊,被砸到的人是我啊,你居然问她?你是故意把球往我们这边扔,然后找借口过来搭讪的吧?”
高二的体育课,基本上已经能和活动课划等号,老师除了一开始带着全班跑几圈,剩下来的半个多钟头,就让学生自己玩自己的,只要不作奸犯科或者故意早退回家,哪怕回教室睡觉都行。
距离苏糖不远的地方,就是几个篮球架。
秦风远远看到几个熊孩子狂奔而来,果断将纸笔一收,刚把小马扎放回车里,才站起身,三个熊孩子已经冲到跟前,连声狂呼道:“薯条!”、“我也是!”、“我也要一包!”
最初的时候,为了能赶上7月份的暑假黄金时期,秦风所预期的装修工作,最晚得在6月份月初就开始启动,至于废墟的清理,则要等到7月初资金到位再进行。
对于一间烧烤店来说,这屋子算是足够足够足够大了。
女生们顿时全都露出一脸八卦,而原本在打球的男生们,也都停了下来,安静地看着眼前这场戏——当然了,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是绝对不希望这场戏有什么美好结局的。
苏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几个同学聊着,心里只盼着赶紧放学。托秦风那个家伙的福,王艳梅连着两天都发挥出了苏糖老爸还在世时的厨艺,虽然苏糖吃醋是难免的,不过更多的,还是加深了她对晚饭的憧憬。
“呀!”苏糖惊叫着,险险躲开了球。
上体育课的不止一个班级,这会儿在苏糖附近打球的,大多是其他班级的学生。
但结果却让他们失望了。
苏糖平静地看着那群打球打得浑身湿透的男孩子,心里完全不存在什么波澜。
鬼屋的面积不算小,三间连成一间,互相之间有房门打通。
高个男生腼腆地笑了笑,对胡爽说了声抱歉,然后马上又转头望向苏糖,表情认真地沉默了两秒后,沉声问道:“我能请你吃点东西吗,就当是道歉。”
而宵夜的客人就不一样,真正想吃宵夜的人,根本不在乎多走上100米,相反的,由于店铺的存在,前来吃宵夜的客人反而更能有一种安心感,即便下雨了,他们也不用担心秦风不出摊,甚至到了过年的时候,他们都有可能怀着“老板或许没停业”的心思过来瞧一瞧。
一墙之隔的十八中校内,此时正是下午的最后一节课。
要知道,店铺和推车针对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消费群体。
苏糖居然微微一笑,很干脆地回答道:“好啊,我刚好饿了,放学后请我去吃烤串吧,后巷那个摊子。”
而其他班的男生,却因为距离产生美,始终无法做到用平常心对待苏糖。平时课间,其他班的男生偶尔和苏糖擦肩而过一回,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然后浑身发硬,而生理上该硬的那个地方,却因为自卑怎么都硬不起来。到了晚上,他们会将苏糖无限脑补成比小龙女还小龙女的存在,什么冰清玉洁、温婉贤淑之类的美好标签,全都不要钱地往苏糖身上贴,贴完之后,便以爱之名幻想自己有朝一日和苏糖结为夫妻的画面。
于是篮球飞越而过,让苏糖身后的胡爽不幸中了招。
如是想着,苏糖突然就觉得饿了——下午考试,做了1个多小时的卷子,不饿就见鬼了。
首先是楼上唯一的那个小房间,秦风打算拿来当休息室。开店之后,他必须长期住在这里,不然以十八中后巷的混乱,屋子里的东西很可能会被偷得干干净净。
由于前期投入如此巨大,秦风并不是没想过到别的地方开店,比方说东门街老巷。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飞快跑上前来,捡起篮球,对躺枪的胡爽不闻不问,反而一脸关心地问苏糖道:“你没事吧?”
屋子从左往右,最左边的那间,是个直通的二进房,总共两个房间,面积均等,加起来差不多有40平方;中间的屋子,是个二层小楼,也就是秦风和苏糖雨夜被困的那间,楼上楼下同样算两个房间,也是差不多20平米的小间;至于右边的,则要稍大一些,差不多有60平方,房屋形状是个侧放的“l”形,把左边和中间的两间屋子半包围起来。所以从整体上看,三间屋子就连成了一块规规整整的长方形,总建筑面积应该有140平方。
今天难得能近距离见到女神,这些男人嘴里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打起球来却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个别自我感觉良好的男生,更是不停地呼呼喝喝着,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在十八中,苏糖自己班上的男生,和其他班级的男生对她的态度差别很大。在苏糖自己班里,那仅有的几个歪瓜裂枣,早就因为自惭形秽彻底放弃了无用的幻想,所以平时看到苏糖表面上都很平静,只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默默呼喊着苏糖的名字,然后左右互搏着,干点见不得人的快活事。
对她而言,看这些人打球,和看地上的蚂蚁搬家是差不多的,之所看着他们,无非就是因为刚好他们正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