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文秀才恨恨地一口痰吐向辛大郎。
莲生走回自己的座位,命青果将笔录呈上来,自己看完交给郁世钊。孟公公哼了一声:“这个东西不是要郁大人先看吗?”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恭送孟公公。”
乾二在一边忧心忡忡地问:“这案子就算了结了?那辛大郎的妻子又在何处呢?”
“我估计她可能是被那道观的小道士玄清拐走了。她本计划等辛大郎出门就跑,没想到辛二娘来走亲戚,被辛二娘看出点端倪,自己的衣服首饰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匆匆跟着人跑了,因此我们勘察现场时齐氏的衣服首饰都还在,辛二娘穿着齐氏的衣服。她晚上看到文秀才就大骂奸夫,也正是为此。”
话说这案子因太过离奇,后来竟然被编成话本,在茶楼酒肆广为流传。在远离京城的一间下等妓-院,一个叫香玉的妓-女听完大厅里说的这出交换杀人的传奇后,目瞪口呆,也不顾身后的客人缠歪,捂着嘴回到房内扑在床上大哭起来。
莲生俯下身子,笑眯眯地看着他:“文秀才,我们也派人调查那孟猎户的女儿,她马上就要出嫁了,嫁给门头沟的马地主做二房。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马地主的。你有什么感想啊。”
“你这种渣男,到阴间去向你娘子赔罪吧。”
莲生笑喷。
辛大郎得意地微笑着:“我就说是想帮她解决孟家的闺女,她早知道你和那家闺女不对劲了。我傍晚和她说,一定会帮她,我们商议个法子把这丑事遮盖过去,她竟然就信了!她是为了帮你遮盖丑事死的,文小二,你这是摊上个好媳妇啊,可惜啊,可惜,你竟然不珍惜,你那媳妇的身材真好,一身好皮子,油光水滑的,哎呦……”文秀才听到这里,嗷的一声扑上去,一口咬住辛大郎的耳朵。辛大郎死命哀嚎着,孟公公看着只咧嘴,转向郁世钊说:“赶紧分开他们,这像什么样子?”
辛大郎不知道妙法的地位,只当是个云游和尚,兀自狡辩:“这真不怨我,只怪他一个方外之人非要管俗世的事,我将那尤氏推入井中便离去,走一会觉得还是直接结果了她为好,留在井里万一被人发现就完了,于是我就转回去,那会儿月亮很亮,挺好的月亮地,我看到一个和尚正对着井里喊话,还说别着急他这就去找人来救。”
“既然是贵妃娘娘的命令,下官自当依从。”
莲生做出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嘀咕赶紧滚蛋吧,在这阴阳怪气的就会找麻烦。
“哎,这还挺有道理,你可以参禅了。”郁世钊笑道:“审问案子,也要祭我们的五脏庙了。今天大人我请客。”
想到这里,辛大郎哈哈大笑:“这个傻娘们,竟然还说不会告诉你!我告诉她是你要我来杀她的!她当时那个眼神啊,哈哈哈,真是绝了!”
“我从后面捡起个大石头,冲那和尚后脑砸了一下,接着把他推进去,那尤氏吓坏了,在井里不住求我,说一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绝对不会告诉文秀才,我当时哈哈大笑。”辛大郎说起自己行凶的那晚格外得意,彷佛眼前就跪着一个不住哀求的小美人,他就是小美人的主宰。他想起那晚的情景,自己见尤氏苦苦哀求,竟然解下腰带,命她绑在腰间将她拉了上来。尤氏刚上来,还脸带泪痕,一副梨花带雨的娇羞,辛大郎想到刚才的妙处,心头火起,一把按倒尤氏,那尤氏忍不住高呼救命,辛大郎正在得意处,死死地捂着她的嘴巴,掐着她的脖颈。过了一会,辛大郎拎着裤子起来,却看到尤氏一动也不动,他俯身一看原来刚才捂着嘴巴,掐着脖子竟然将她掐死过去。辛大郎将尤氏的尸体扔回井里,拍打下身上的尘土,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对呀,那孟兰儿还托我们给你捎个话:就你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拎的废物,也就你家娘子能忍着你。要不是看你还有张可以看的脸,姑奶奶才不会搭理你呢。原话就是这样,文秀才,你节哀吧。”
老-鸨在外面敲着门:“你这小蹄子,给谁拿乔呢?不过是个私奔的浪货,连小道士都不要你,还不快下去给大爷赔不是!”
“嘿嘿,也不是什么命令,娘娘很赏识你就是了。”孟公公一笑:“那十六号,咱家就在宫中恭候顾提刑了。”
“乾二,你家大人请客,你别走啊。”莲生急忙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