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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二闻言,自顾往外走。
“天啊,苍天啊……”
“没事,叫他们俩互相咬吧,都不是好东西。”郁世钊挖挖耳朵:“使劲喊使劲咬,人脑袋打成狗脑袋。这俩混蛋反正也是斩立决,不如就这样互相打死算了,给大牢省点嚼裹。”
“福祸相依,谁知道这是缘还是劫呢。”
“真是阴差阳错,这齐氏水性杨花却命好,躲过了这一劫。”郁世钊忍不住摇头叹息。
俩人听到这里反倒不打了。文秀才咬的满嘴血,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娘子,我对不起你啊娘子。”
乾二回过身面无表情看着郁世钊,缓缓说道:“我不想——改名。”
“果然是近朱者赤,我发现你越来越有我的风采了。”郁世钊忍不住笑出声。
“于是你就上前将那和尚也推入井中了?”
“把他俩关一起啊,叫他俩没事就打,打的越热闹越好,对付这样的卑鄙小人就得用不人道的办法。”莲生叮嘱着。
“哼,跟道士私奔的贱货,也就这张脸还值几个大子儿。”老-鸨甩着帕子下楼,边走边说:“赶紧把她给我带下来。”
“学生,学生也是受害者啊,大人。”文秀才边咳边喘。“受害者个屁!”莲生越想越气,很想一脚踩在他背上,刚要抬脚,就听着孟公公又干咳一声,莲生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太残暴了,她急忙放下脚,用力跺了跺:“辛大郎,你说,你是如何杀害妙法大师的。。”
旁边的大茶壶低声劝道:“小点声,下面人可是为她花了大钱的,这会还不能硬来,等客人走了再好好收拾她。”
香玉靠着床,听着楼下的淫-词浪-语,心里暗自叫苦:我害了大郎害了二娘,也害了自己,我这是什么命啊。
文秀才用头咚咚咚使劲往地上磕着,痛不欲生。
当着两名嫌犯,郁世钊也没法说什么。莲生让文秀才和辛大郎看过供词化了押,命人叫他们押下,等候最后的判决,两个人此时已经浑身瘫软是被人拖下去的。
“今天顾提刑是主审官,谁先看有什么问题。”郁世钊发现孟公公纯粹是为找别扭来的,瞪了他一眼,孟公公随即瞪了莲生一眼,站起身说:“原来妙法大师是为了救人而死,咱家能向贵妃娘娘复命了。”
说完低下头,不敢看郁世钊,一撩袍子拔腿就走。
“顾提刑,贵妃娘娘听说了很多你的故事,正巧,本月十六号,娘娘请了不少京里的姑娘们进宫,不知顾提刑可否赏光啊。”
文秀才整个人都傻了:“什么?孩子不是我的?是马地主的?”
“无耻?你好意思说我?你和孟猎户的闺女勾勾搭搭在先,后来又珠胎暗结,你可知道我是用什么办法将你妻子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