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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驼子大概也发现自己的哭声在寂静中太过清楚,声音很快就没有,驼子围着小屋走了一圈,门锁着,又不能从窗户爬进,他似乎有点灰心,站在门口又推了推门,最后放弃,叹口气,接着往回走。
今晚月色昏黄,星星显得格外明亮。俩人藏身在停尸小屋旁边的灌木丛后面,莲生是第一次守株待兔,很是兴奋,一动也不敢动,呼吸也跟着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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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竟然帖子着我的嘴唇!
“果然,天道轮回,谁都逃不过啊。”驼子仰天长叹。
“顾莲生。”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啊。诸位不知有没有兴趣听穆某讲个故事,一个很长的故事。”
“地狱?我已经从地狱爬了上来,老天让我活下来就是为了向你报仇!你这女人自恋阴险残忍,你害的我成今天这鬼样子,害了悦儿,我杀你是替天行道是除害!能红,你就算变成了鬼,我也不怕再杀你一遍,就是真的下了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油锅!”
短短瞬间,莲生的心中已然是百转千回。大顺朝这个时代,就算有开国时有女将军女元帅,后来有一些女吏,但是男尊女卑的地位还是和以前朝代一样的,律法规定男子只能娶一妻,却能纳多个小妾,虽然对女人稍微放松一些,女子可以向官府提出合离,拥有一些婚姻上的主动权,但积弊日久,能这样主动做的有几人?面对给男子开挂的风俗,刚穿越的莲生又目睹这身体的母亲杨氏那一场悲剧,对男女情,对未来的婚姻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她不想迷失在这个时代,做一个随波逐流相夫教子的女子,整天困在后宅的那点破事,还得协调小妾的关系照顾庶出子女,能做到这点就不是2015年穿过来的顾莲生。那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本心,不为任何一个男子动心。心动的结果必然是心疼,莲生认为自己赌不起。
郁世钊乖乖闭嘴,过会转念一想:不对啊,咱俩谁官大?小样的,你现在翅膀硬了敢对大人我指手画脚了啊。
“嘘。”
郁世钊自然不知道莲生的想法,在他看来,男子有多个女人那是天经地义:一个茶壶自然要配几个茶碗,那些都不过是些玩意,和玩意有什么可较真的。上次偷听到莲生姐弟谈话,让他恼羞成怒有些恼火:你竟然不喜欢我!我这样树临风英俊潇洒武功高强让敌人鬼哭神嚎的锦衣卫指挥使,那可是大顺朝未婚青年独一份,向来只有爷挑剔别人的时候,哪曾遇到过这般敢挑剔爷的女子。这么别扭了几天,郁世钊以为自己放下了,哪想到这夜深人静,彼此呼吸可闻的时刻,那点子绮念又冒了出来。都是你的错!郁世钊盯着莲生的小手,心里默默泪流满面。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他不是说过家里有很多小妾侍女吗?他不是一贯以风流自居吗?顾莲生你要守住你的本心。
“闭嘴!”莲生简单粗暴。
“这驼子面目如此骇人,从不在人前出现,这样时间久了他的内心一定是很自卑的,这种能获得满足感的事情,他一定不会放弃的。”莲生这样说。
“我死的好惨啊……”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驼子站住,低声问:“谁?”
“既然你这样认为,就讲讲到底是和能红有什么恩怨吧。”
“嘘,小声点。”
“放心吧,大人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呢。”郁世钊和莲生紧挨着,几乎是跪坐在草丛中,周围只有虫儿鸣叫的声音,因为挨的近俩人又尽量小心不敢动,彼此呼吸相闻。郁世钊忽然小声说:“好香。”接着是深深呼吸。
“在下正是商州贡生穆云平,被能红那贱人害成今天这般模样,你们说,那贱人该不该死?”驼子说到能红忍不住咬牙切齿:“她害了我,害了悦儿,我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是拜她所赐,悦儿被她害得失去贞洁,人也疯了,你们说她该不该死!”
莲生认为驼子出现在小屋附近表明他对自己杀人结果很满意,于是那会他来到停尸小屋,想通过看到能红的尸体获得更多的满足感,但那时被拦着没有看到能红的尸体,因此他今晚很有可能再来。
“大人,小声点,我们这是在潜伏呀。”
原来莲生和郁世钊在今晚行动前已经通知了大总管。
忽然间灯火大亮,郁世钊带着莲生从树上飘然而下,墙边大总管也带着侍卫撑起了灯笼。众人拎着灯笼火把走出,将驼子包围在中间。莲生发生郁世钊的手还放在自己腰间,急忙轻轻挣开,郁世钊眉毛一扬没有计较。灯光中,驼子那张斑驳的伤痕累累的脸上既然裂开了笑容,这笑容只能用鬼哭狼嚎来形容,他声音嘶哑着问:“请问,我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