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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装作吃惊的样子,呀了一声:“郁大人这般恶劣嘛?这个都要去拿来看呀。”
接着又是一声古怪的声音。
半张纸只有这三个大字,能看出写字的人下了多大的决心。
“呃,我说如果,如果真进了大理寺。”
刚进门,就看着芳生和夜生迎出来。
郁世钊压根不吭声,装没听见,拉着莲生的袖子往曲江池走去。
“哈哈,某些人今晚睡不着那怪谁,谁叫他心里有鬼。”夜生也跟着笑道:“他到是聪明多了,现在也会躲在幕后,用小卒子打前站。”
说着闭眼说了一声“乾二无礼了。”
王恒在莲生身后说:“他既然这样说,事情基本就差不多了,只是这个人从不给别人承诺。”
俩人竟然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然后莲生轻笑一声:“你先说。”
月色如水,虽然是七月半,却也毕竟是月半时分,月色格外动人,清辉毫不吝啬大把撒向人间,莲生的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月华,融合着黑夜的底色,显得格外柔美。
郁世钊在一边见俩人又说个不停,早都不耐烦了,自己取来纸笔了交给莲生。
王恒看着自己的河灯渐渐走远心满意足。
依然是三个张牙舞爪酣畅淋漓的大字,郁世钊恼怒地将纸条重重拍在桌上:王恒你这混蛋!
“嗯……”
今天给穆云平写了两个牌位,能红觉得心里舒服很多,也安稳了许多,这一觉睡的格外踏实。
“我接受你的忠告,锦衣卫指挥使,不是我这样的平民丫头高攀得上的。我如此拼命帮他,不过是为了一个出身。”莲生叹口气:“乾二,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么无力,不能保护自己的亲人,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只能狐假虎威的依靠锦衣卫,只要有个女吏的晋身,会改变很多。”她认真地看着乾二:“做为朋友,你会帮我吧?协助我破案?会吧?”
是梦啊,真的是梦啊。
时间已经是深夜,窗外还是一片淡淡月华。
“没人,你睡糊涂了。”
“大人,河灯已经捞到,请大人过目。”
“发疯发疯你发疯。“小武跟上一句。
三个人在岸边坐了一会,乾二回来了。
“总是欠下你人情,还怕没得可换?”
莲生背对着他们写个小纸条放在河灯里,郁世钊见她一脸虔诚,格外郑重的样子愣了愣:“写的什么?”
说着急匆匆走到摊位上,举起一盏莲花灯问:“这个好看吗?”
“能红,我是穆云平!”
“就是这附近城南任家的丫鬟,我跟着她们进了任家,那叫能红的有点怪。”
莲生急忙问他:“如何?”
“盯着这家便是,郁世钊,我还需要你的锦衣卫帮我查一下商州的穆云平。”王恒轻轻拍了一下郁世钊的肩膀,后者斜眼看他:“拿什么来换?”
莲生在现代也来过曲江一带,那时这里以大慈恩寺为中心兴建了一批仿唐式建筑,她还曾去大唐芙蓉园看过演出。在这个空间的大顺朝,西安府因为是顺朝建国所在,受到很大重视,因此过去的曲江池依然还是游人如织格外繁华,此刻看上去,秋水连天,水面上荡漾着河灯盏盏,一直水天相接,和远处的暗淡星子连在一起。莲生捧着河灯问:“这个池子是封闭的嘛?那所有灯就不能流向远处了。”她转过头有点郁闷:“那多没意思啊,灯飘一会就沉了。”
“啊啊啊啊!”听到穆云平三个字,里间的任小姐忽然间惨叫起来:“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闭嘴。”乾二点了小武的穴位,对莲生说:“我们回去。”
接着用一块帕子包在手上,然后拉起莲生的手,运用轻功几个起落。
“心诚则灵嘛。”
能红喃喃自语,这时她忽然觉得浑身发寒汗毛都立了起来。
莲生在上一世可从没玩过这个,看电视看人家放河灯,一直飘向远方觉得特别有意思。
因为她听到了自己说话的声音!那么,这难道不是梦?
“是,算是朋友的忠告吧,如果姑娘当我是朋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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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这样,看着混不吝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肯定说出来的。”王恒看着灯火阑珊处的郁世钊嘴角微微翘起:“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他这别扭性子我最了解。”
一路无言,前方客栈的灯笼透出柔和的光,乾二忽然间希望这条路要是长长地走不完该多好。
“为什么?”莲生不明白,既然郁世钊真的有这个打算和想法告诉自己多好,为何顾左右而言他。
“还能这样玩。”莲生看看远处的和尚群体和道士群体,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又是和尚又是道士的,我该信哪家呢?”
这声音格外的凄惨,划破夜空的沉寂,整个任家都被吵醒,丫鬟婆子纷纷起来探头,议论着:“天啊!可是大小姐的疯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