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差池,我自然会和二哥解释,何须你啰嗦?”司徒翀打断兵长的话,语气中有一丝薄薄的威严。
“你急忙忙赶来,就是为了给我送盘缠?”覃楠兮咽了咽又涌上来的泪,涩涩问道。
略思忖了片刻,覃楠兮抬手理了理鬓发衣裙,又匆忙擦净了眼角的泪,命小飞和阿素夫留在车中,独自盈盈下了车。
覃楠兮深深拜下,勉强抑住哽咽,客气道:“多谢三公子!”
小飞闻言,惊的眼珠子险些掉出眼眶,炸声道:“什么?那个是,是司徒三公子?那,那就是司徒鲲的亲弟弟,大将军的异母弟弟?”
两人闻言都点了点头。
司徒翀清俊的眉峰隐约一跳,他是萧太妃和萧国舅的亲外甥,小靖国公司徒鲲的亲弟弟。常常进出内苑的他,怎么可能认不出阿素夫?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你不知道将军他受伤了?他如今可还冒得起一丝风险?”小飞虽然语气愤然,可身子还是坐回了车中。
司徒翀局促的点了点头,片刻后又郑重的摇头,低声道:“我,我还有些话要和你说。”
司徒翀俯身来扶的手,闻言豁然一定,他沉默许久,才虚扶覃楠兮起身,苦笑道:“楠兮,咱们就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吗?以后,等以后你嫁了我大哥,你再称我一声三叔,也不迟不是嘛!”
司徒翀长叹一声,目送马车缓缓出了金光门。
司徒翀哀哀的话语,仿佛是锐利的针尖,顷刻扎破了覃楠兮敛了满心的泪,泪珠儿顺颊滚滚坠落。
“这位小哥原是我家的花匠,我认得他,不是作奸犯科的人,你们何苦拦他?”马上的司徒翀远远凝了覃楠兮一眼,随即转头对那兵长和蔼道。
“司徒翀!你,你又取笑我!”泪意朦胧里,覃楠兮也承下了司徒翀的情。尽管自己从未对他有过他想,可她从来都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十年的亲密友情,她无论如何都不忍,不忍心再伤害无辜的司徒翀。
覃楠兮闻言震惊,不由抬眉望向他。只见司徒翀满是哀怨的眸底,泛着温柔和善的光。那眼神看的覃楠兮心底微微一颤,顷刻就泛起阵阵酸涩。
“楠兮,我,我来送送你!”咫尺之外站定的司徒翀,似乎未料到覃楠兮肯相见,眉宇间一时流幻着欣然惊喜和局促不安。
覃楠兮酸涩的眼眶,再也擎不住泪珠,任由它滚滚而下。
“哎~哎~你这是怎么了?以前被乌达抓去,我也没见你怕成这样啊!不过是个盘查,这不是有惊无险吗?”小飞惊魂未定,又见覃楠兮哭的梨花带雨,更不知所措起来。
阿素夫见了司徒翀,幽绿的眼底也隐约现出些紧张。
“楠兮,我有话要和你说”车外传来的声音带着微喘,语中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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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楠兮哽咽着点点头。
司徒翀朗然一笑,仿佛回到多年前两人笑闹时。变戏法一般从袖中掏出一叠纸笺,递到她手边。
马上的兵长应声回转,将将迎上缓缓上前的那人,立刻神色一僵,滚下马背,恭恭敬敬的唤了声:“三公子”